p> 居然告状告到我面前来了,如此愚蠢,如此见识,和那些草民贱民有什么不同?
若非青青你亲眼看到他在玄苍山的那些手段,我都怀疑这么一个愚蠢的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少神中辰玉。”
中辰玉刚一走,柳广原便冷笑了起来,眼神之中露出厌恶与轻蔑。
“这个世界,终究比的是实力,王法那是用来骗人的谎话。他竟连这一层都看不到,真的可悲。”
“白家的事,城中谁人不知,可又如何?白家不一样屹立着,谁能扳倒它?这就是实力使然的结果。”
柳青青一看中辰玉被看轻,急忙为他说话,“父亲,他刚爬起来,的确少见识。但他聪明,学的很快。
父亲如今想压制四大家族的力量,正是用人之际,若是父亲愿意悉心教导一番,中辰玉肯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柳广原无奈的笑笑,“罢了,也就是你真心喜欢他,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先看看他能不能进太学吧。想赢魏嗣,可没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柳广原看了一眼之前收起来的棋盘,那个残局,中辰玉并没有破开,看来他进入太学的机会,渺小无比。
离开了游园后,中辰玉走在郡中大道上,眼神闪烁精光,像是一道道闪电。
大道上,很空很静,中辰玉感到内心愈发渴望权力。
他没有权力,想报仇,就只能求人。
若是他有权力,就不用跪在地上,卑微的去哀求。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也许柳广原把那些话,还对魏嗣说过。这种人物,乃是朝廷封疆大吏,一方诸侯,心思不知多深,且最擅长画饼。”
中辰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并不相信柳广原的那些话。
今天,他心中放下一些幻想后,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看问题更加深刻,能一眼看到事物的最本质,最本源的一些东西。
“不管怎样,我都要拿下这次年终大考的第一,进入太学,我要搭上这近百年才一遇的大机缘。”
中辰玉知道自己被柳广原轻视,但他很平静,等他以后手握大权,就算要柳广原跪下,都可以做到。
想要权力,就必须先进太学!
“辰玉兄请上车,顺路一起回棋院。”身后突然传来了魏嗣的声音。
四匹神骏的黑马拉着青铜大马车,到了近前。
中辰玉没有客气,直接上了车,坐了下来。
“你方便完,去做什么了?”
“郡守请我过去一趟,想让我陪着下一局棋。抱歉,我刚才没有及时出来,让白家和你起了冲突。”魏嗣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中辰玉震惊,那个深不可测的执白之人,是魏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