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
所有人都没想到,第一天的大战结束的如此快,却又如此的绚烂。
中辰玉在一次次的秒杀与碾压之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棋道手段,令人惊呼与尖叫,兴奋与激动。
相比之下,今天的魏嗣着实显得‘普通’了一些,他赢得很平稳,也很快速,每一局都赢得干净利落,漂漂亮亮的。
但与中辰玉动辄就秒杀与碾压对手相比,魏嗣今天的表现真的只能用‘普通’来形容。
魏嗣第一个离去,坐上青铜马车走的很快。
中辰玉皱了皱眉头,回过头,望着青铜马车远去的背影。
魏嗣的实力绝对不会那么‘普通’,他看得出来,魏嗣在藏拙,故意那么做。
中辰玉深吸一口气,越是看不清魏嗣的实力,他心里面就越是感到这个人的危险与阴森。
中辰玉走下棋台,与一年四班的学子聊了片刻,而后他被贤霜儿拉着,登上银色马车,离去了。
“贤小剑你对后天的大决战有没有把握,你觉得能击败魏嗣吗?”
贤霜儿耐不住性子,叽叽喳喳的问道,她三年前就听闻了魏嗣的威名,自然知道这个人很不简单。
虽然她也觉得中辰玉很厉害,奈何对手真的很强,别看今天魏嗣表现很‘普通’,但谁知道他是不是憋什么坏招呢。
“这个人很不简单,我还不知他的实力如何,所以不好判断,只有到时候碰一碰,才能分出强弱。”中辰玉淡淡一笑。
“啊?你以前面对任何人都很有信心的,怎么这次说这种丧气话,难道这次你会输?”贤霜儿一双大大的杏目,睁得又大又圆,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霜儿别乱说。”贤媚儿打断她的话,而后温柔的看向中辰玉。
见她眸子中有了动人的涟漪,中辰玉微微一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忧虑。
“无妨,我虽不知他的实力,但我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同龄人中,在棋道之上,我感到能比肩我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中辰玉自信一笑,面对未知的强大敌手,他心态很好,不气馁,也不自负,平静待之。他知道,这是应对危机的最好方法。
白家深处。
白家众人脸色阴沉,目光叵测,身上齐齐穿着白色袍子,像是一头头冷幽幽的鬼魂立在大厅之上,散发着阴森冷寂的气息。
突然,一位老者开口,“现在中辰玉已经成了气候,且武功高强,而且还受郡守府与贤家看重,想要杀他谈何容易。”
又一位老者开口了,“我白家杀了中辰玉全家,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他若考进太学,一旦势大,势必找我们白家报仇雪恨,他已经成为了我白家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掉。”
“必须除掉他。”
白家许多人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