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灵心头一跳。
她感觉宋方是一个棘手的刺头。
“你放心，选艺人选的是他的独特性，我们会尽量在不改变你的情况对你做出指导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把话前撂在这了，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一级经纪人呢”
宋方嘴角一扬，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趟。
陶灵无奈的捂住自己的额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小星会要他。
转头看向张风。
向来阳光的张风，今天显得尤为低迷。
“哎哎哎，小少爷，你又怎么了”
“陶姐，我是不是特别差啊”
张风嘟囔一声，像是一个受伤的幼兽。
“哎哎哎，你难道以为我今天在会议室上说的是开玩笑，为了哄你堵住众人的嘴吗？”
“难道不是吗？”
张风抬着头看着陶灵。
“仔细想想毛雯，人家有个歌王老爸呢，可是底子就这样还是起不来，一开始，我的确是看江小星的面子才签你的，可是今天听完你唱歌，我觉得啊，你......”
“所以？”
张风满怀希冀的等着陶灵下一句鸡汤。
陶灵笑嘻嘻的说道。
“所以我觉得你是真的很一般”
“......”
“陶姐，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张风幽怨的看了陶灵一眼。
“你已经19了，而且进入了艺术学院，也算是半只脚踏入娱乐圈的人，你要知道，从今以后没有谁会来安慰你，别人觉得你不行，那你也只能自己咬咬牙站起来，过了高考，你就出了温室了，大学不比初中高中，你要明白这一点。”
“而且，我前面为什么给你讲毛雯的例子，人家有一个歌王，这是他的资源，你有一个歌手兄弟，这也是你的资源，为什么不用？”
“什么年代了，还一定要讲究白手起家？放着资源不用，一定要靠着自己拼，那不叫白手起家，那叫白痴起家”
陶灵看着张风，优雅的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很现实也很直白。
宋方狐疑的看着张风和陶灵。
什么歌手兄弟？
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吗？
张风沉默了。
他想左了。
原来电视剧里面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力更生做大做强然后回来啪啪打脸别人的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热血少年刚出新手村就被打趴下了。
张风一时间显得很抑郁。
见状，陶灵趁热打铁。
“你们班上人难道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