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粗布麻衣的人正背对着窗户坐在一张四方桌前,在桌上有一只已经燃烧近大半的白烛。
王猛的瞳孔忽然一缩!
这粗布麻衣的人竟然有一头苍白的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窄,看起来非常瘦,身上的布衣很贴身,显得肩膀很尖。
只一眼,王猛已断定这是一个老人,而且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
天!这真的是我找了十年的徐文卿?
王猛的内心在不住地狂问自己,十年前的徐文卿身材健硕,短短十年时间,竟然会变成这幅样子?
不,这一定不是徐文卿!
王猛忽然一跃而起。
砰——
窗户被他撞破,他已进了屋子里,叶枕林寂两人被王猛突然的举动惊了一霎,回过神来也跟着穿窗而入。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陋,除了一桌一椅外,再无其他。
窗子被撞破的声响绝不小,但那一直坐着的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更加让王猛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疾步走到白发人的对面,双眼直直望了过去。
苍白的发凌乱不堪,一张脸掩映在其间。
这张脸已白的发光,其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就像一块干枯到了极点的老树皮!
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紧紧闭着。
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王猛还以为这是一个已经归西了的老人。
“……第一个岔路口往上拐,尽头处就是卿叔家。”
回想起中年人的话,王猛顿感恼怒,肥肉堆积间的双眼里凶光毕露。
该死的土著,竟敢欺我,等会儿来算账!
王猛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望着叶枕,眉毛一挑。
叶枕立即会意,在老人肩上猛的一拍。
老人身体一抖,受到惊吓,口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眼皮颤抖间,缓缓睁开眼来。
“你们是谁?”
看到王猛三人,老人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惊骇,语声很沙哑。
王猛牢牢盯着老人的脸:“你就是卿叔?”
老人的脸上满是迷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猛又问:“你不是徐文卿?”
老人疑惑道:“徐文卿是谁?我不认识什么徐文卿,我是罗忆卿。”
王猛一直在关注罗忆卿的神色,不像是假装的。
王猛再问:“你会用刀吗?”
罗忆卿忽然笑了笑,笑的有些苍凉,有些无奈。
“以前倒是能用刀切点猪肉,但现在么……”
罗忆卿缓缓抬起了手,皮包骨的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