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我而起,不曾想飞燕山庄竟也因此而毁,我现在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王猛道:“我确实恨不得马上杀了你,但那只会便宜了你,飞燕呢?怎么没在你身边?”
徐文卿浑浊的双眼里忽然滚出两行老泪,他颤抖的手费劲地抬起,遥遥一指。
王猛顺着方向看去,那里有一扇门通往堂屋。
可是他并没有感应到厅堂里有人。
徐文卿无力道:“她就在那里。”
叶枕已拿着烛火冲破房门,去了堂屋。
“这——”
堂屋内忽然响起叶枕的惊呼。
“老二!”
“二哥!”
王猛与林寂同时冲了过去。
堂屋内,烛火闪烁间,可以看到一块灵牌。
其上刻着:
一生挚爱飞燕之灵位!
飞燕居然死了?
飞燕怎么能死?
飞燕死了,飞燕山庄所有人的努力便已没了结果!
他们苦苦找寻徐文卿,除了要杀死徐文卿外,还要把飞燕带回庄主的墓前谢罪。
但现在——
看到这块灵牌,王猛三人心如死灰。
“大哥,现在怎么办?”
叶枕语声苦涩。
王猛沉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答应过庄主,一定会将飞燕带回去!”
三人又回到了偏房。
这时,烛火已经微弱到只能照亮一丈方圆。
寒风透过破烂的窗户灌了进来,微弱的火苗便东倒西歪,仿佛随时会被吹灭。
徐文卿还是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动过。
王猛道:“飞燕怎么死的?”
徐文卿痛苦道:“是我害的。”
“你害的?”
“我不该见到她,不该在她心情低落时闯进她的心里。”徐文卿的手上青筋暴起,竭力控制着自己,“我带她来到这里躲起来时,她已经后悔了。
她并不是真的倾心我,她只是因为生丈夫的气而在冲动之下跟我私奔。
当她冷静下来时,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每日生活在羞愧和自责当中,却又不肯让我送她回去,只过了短短半年,她便忧伤成疾,离我而去。”
说到这里,徐文卿神色狰狞:“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让我又回想起这件事?”
王猛似是没有听到,哼了一声:“算她还有点良知,也不枉庄主真心待她。”
当——
王猛忽然随手一抛,月如钩落在了方桌上。
王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