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座孤坟已被刨开。
有些腐朽的棺材板已经被翘开,里面躺的人已经不见了。
阴风阵阵中,徐文卿正坐在椅子上。
他的手颤颤巍巍着,正在抚摸着墓碑。
飞燕的尸骨不见了,他很悲伤。
只有悲伤,并无怨恨。
他知道王猛已经将飞燕带走了。
飞燕终于还是要回到她丈夫身边了。
他最挚爱的女人就要和别人躺进同一座坟墓里,他一点都不愤怒。
徐文卿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一切本就是他的错。
手掌从墓碑上划过,在飞燕两个字上停留了半晌,徐文卿收回了手,他咬着牙,紧闭着嘴,看了一眼萧月楼,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嗤——
血吻剑在夜色中划出一抹凄然地血红光芒。
……
腊月二十八。
碧空如洗,大好晴天!
萧月楼静立在孤坟前,他的身上沾了泥土,红披风上也混合有泥土的颜色。
墓碑还是那块墓碑,但坟墓里的人却不再是那个人。
萧月楼把玩着手里的月如钩,面容有些憔悴。
这把弦月一样的刀,徐文卿毕竟还是没有带走。
月如钩。
人如玉。
公子……
温柔致命!
徐文卿毕竟是个江湖人,他还是不想这把刀随着他的死而消逝。
所以这是徐文卿的请求。
他希望萧月楼能为他找一个传人,接下他的月如钩,也接下他的绝技——温柔一刀。
最后再看了一眼孤坟,萧月楼转身离去。
微风轻拂,红披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