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显得很阴森。
殿内很安静,慕云霄并不在。
萧月楼仍然见怪不怪,径直走到那装满了卷宗的木柜前,找到了那张记载有这次任务的羊皮卷,用桌案上的毛笔在上面划了一个叉,又在旁边写了‘追魂’两字。
这代表着追魂已经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将羊皮卷平整扑在桌案上,自腰间抽出那把月如钩放在羊皮卷上。
这是一种证明。
每个杀手回来都要带一件属于目标的贵重物品,这证明他确实杀死了目标,然后天涯海阁会根据江湖上的消息来佐证,两相符合,才算真正完成了这次任务。
但萧月楼忽然又将月如钩收了起来。
他想起了徐文卿临死前的请求。
他也答应了。
萧月楼要替徐文卿找一个传人。
所以这把月如钩显然不适合留在这里。
收起刀,萧月楼走出了大殿,天色已开始发黑,萧月楼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
不远处,一间破旧的茅屋孤零零坐落在空地之上。
周围没有一株树,也没有一根草。
夜幕之下,茅屋也变得黑漆漆的。
萧月楼的步子开始放缓。
这里明明已是他自己的住所,但他的脚忽然有些挪不开了。
萧月楼的眸子有些阴翳,他又想到了那场噩梦发生的夜晚。
尽管这几天他睡得很不错,并没有再做噩梦,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眼前这间屋子毕竟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萧月楼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那虽然是他的梦境,可他身在其中却身不由己,一身实力毫无用处,只能被动的承受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报复。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每个人都受不了,萧月楼也不例外。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家,家门近在眼前,哪有不进的道理?
萧月楼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抬步向前。
风声呜咽,红披风在激荡。
吱呀——
萧月楼推开了破门,脚刚踏了进去。
霎时——
一股危机感直冲脑门!
萧月楼毫不犹豫地后撤。
砰——
萧月楼一撤出茅屋,破门便关上,那股危机感也在瞬间消失。
茅屋外寒风阵阵,茅屋内却静悄悄的。
屋内的人是谁?
为何要出手?
为何又不再出手?
这里是天涯海阁的地盘,知道天涯海阁所在的人只有天涯海阁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