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出手。”
柳不惊的脸色已冷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白雪,白雪身上的寒光愈加灿烂。
也就在这时,柳不惊刺出了白雪!
一剑引风月,华灯尽黯然!
那三十六盏灯的光芒忽然黯淡,它们的光芒像是在瞬间被这一剑夺走了大半,令白雪的光芒亮的犹如烈日!
没有人敢直视烈日,观战的众人不得不眯起双眼。
然后他们就看到这一剑烈日一样的引风月忽然就消失了!
他们看见白雪直刺向李秋柏,而李秋柏不闪不躲,白雪那烈日一样的光芒蓦然消失时,已刺到李秋柏的胸前。
但却不能再近一寸,因为在白雪的面前,正有一道剑指拦住了它!
迄今为止,没有人见过能用手指挡剑的情况,众人已惊呆。
柳不惊脸色已变得苍白,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剑指。
他知道白雪的剑尖不是被李秋柏的剑指挡住,而是剑指前像是有一道铜墙铁壁将引风月挡住,并且还吞没了引风月的光芒!
这道墙是无形的!
但却能被他真切感受到。
柳不惊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有这堵墙在,他是无论如何也胜不了李秋柏的。
沧浪——
柳不惊已收起白雪,神色黯然,道:“我败了,今夜牡丹是李先生的!”
这一刻,他已称呼李秋柏为先生了。
“主人,你——”
牡丹美目通红,泫然欲泣,似是不愿相信柳不惊的决定。
柳不惊冷冷道:“你不听我的话?”
看着主人的冷脸,牡丹似是想起了他的手段,纤瘦的双肩不由轻颤起来,口中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那美目含泪的模样怜煞了众人。
但众人却没理由开口安慰佳人,只希望李秋柏能说两句。
众人看向李秋柏,却发现李秋柏的脸色很平淡。
平淡的就像他还不知道从此刻起,他已是江湖第一美人的入幕之宾。
李秋柏没有看牡丹,而是望着柳不惊,正色道:“不,你没有败。”
柳不惊的脸色忽然由白转红,咬牙道:“事实就在眼前,我的剑再也不能寸进,还望李先生莫要冷嘲热讽。”
李秋柏道:“我是认真的。”
柳不惊目露疑惑。
李秋柏道:“我是挡住了引风月不假,但我未必就因此而胜了你。”
“这是何意?”柳不惊讶然道,“你既能轻而易举地接下我这一剑,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地击败我。”
李秋柏摇头道:“并非如此,我想胜你便需要出剑,但出剑与挡剑完全是两码事,我能用那如实质般的剑势挡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