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母亲……”
柳不惊神色一怔,沉默下去。
想起无泪之城里的母亲,柳不惊突然有了丝悔意,尽管口口声声不离胜败生死,他一死倒是解脱了,可老母亲该怎么办?
老母亲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啊……
可是要他向萧月楼求情,柳不惊自问做不到。
一时,柳不惊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晦暗。
云菲菲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此刻不禁觉得心里畅快不已,尤其是那柳不惊,先前折磨自己时可是神气得紧,现在完全没有了那种嚣张气焰,就像一只落水狗。
想求萧月楼饶命?
没门!
云菲菲蓦地冲到萧月楼身畔,朗声道:“你可不能饶了他!”
萧月楼望了她一眼,目光一冷,微微摇头。
云菲菲顿觉全身发冷,再不敢开口。
萧月楼道:“现在,我可以带她离开了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但落在秦龙的耳中,却像是听到了仙乐。
秦龙这个虬髯大汉不禁喜极而泣,连连道:“多谢多谢萧先生!”
柳不惊心中微定,但还是哼道:“我可没有求你,你真的要放过我?”
萧月楼没有出声,已牵着云菲菲的手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柳不惊不禁大声道:“今日你虽放过我,但他日我必不会放过你!莫忘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不等柳不惊说完,秦龙已捂住了他的嘴,低声急道:“公子别说了,万一萧先生改变主意……”
秦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月楼停了下来。
难道萧月楼真的改变主意了?
秦龙只觉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萧月楼回头深深望了柳不惊一眼,沉声道:“这次放过你是因为你这随从不错,堂堂江湖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夜为了你却肯下跪求我,但下次我就未必有这种好心了。”
柳不惊眼睛圆瞪,想挣脱秦龙的手,奈何伤势太重,根本挣脱不得。
秦龙一边用力捂着柳不惊的嘴,一边恭敬道:“恭送萧先生!”
萧月楼不再说话,与云菲菲一起跨出大门。
……
良久。
“他走了。”
秦龙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
柳不惊神色已冷漠下来,道:“秦龙,到底我是主还是你是主?”
秦龙勉强一笑,道:“自然是公子。”
柳不惊道:“今夜的账以后跟你算,扶我进去疗伤!”
“是!”
秦龙不再多言,拾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