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忍着疼痛,一张脸已有些变形。
反观曹汉德带来的人,个个把背挺得笔直,呼吸绵长有规律,虽然被宽大的帽兜遮住了脸面,但卓青云已能想象出那帽兜下的每一张脸上的双眼里都充满了斗志。
确实,两方人一旦交战起来,自己的人并不占上风,但若就此交出这废人,便是等于自打脸面,这让卓家以后在清河镇的地位必定会低于曹家,而这并不是卓青云想见到的情形。
卓青云思忖着,忽然大声道:“错了,你说的大错特错,在场的护卫都是我卓家儿郎,个个忠肝义胆,若让你今天带走这废人,便是对我对卓家的一种侮辱,我卓家儿郎纵是拼死一搏也不会让你如愿!”
说到这里,卓青云望着卓家护卫喝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
“家主威武!”
一众卓家护卫个个神情高涨,齐声嘶吼。
曹汉德揉了揉耳朵,似是对这吼声有些介意,叹气道:“我不得不承认,卓兄你这御下手段确实一绝,不过,这些人除了被冠名卓姓外,又有几个是真的对你对卓家忠心不二的?”
卓青云哼道:“你试试便知。”
曹汉德喃喃道:“本来有件事我是不希望这些人现在知晓的,但现在却是不得不为了。”
曹汉德一挥手,道:“亮给他们看看。”
刷——
来自曹家的二十几人齐刷刷解开雨衣,只见每个人的胸前都挂满了一张张发黄的纸张,纸张上写满了黑字,末尾还有印信和手印。
“你——你竟然——”
卓青云一看到这些纸,神色已经变了。
卓家护卫也看到了,一时间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变得飘忽不定。
曹汉德大笑道:“你刚才说这些人忠肝义胆,但你卓家是不是月月都要付银子给他们?现在,卓家在清河镇上的所有产业都已归曹家所有。
过日子总是需要银子的,卓家现在已没有来钱的门路,府里纵然还有余钱,但这几十号人需要的加在一起可有不少,你又有不少小妾,不知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痛快地付银子给他们?”
卓青云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将所有的护卫都召回来,这才导致各处产业无人驻守,竟被曹家钻了空子。
卓青云不由望向那群护卫,这些护卫一见到他的目光,竟有不少人直接躲闪开去。
倒是卓大,虽然不发一言,但一直大张着眼睛,毫不避讳卓青云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养的几十名护卫竟只有那么几条好狗。
卓青云叹息一声,脸色已垮了下来,道:“恭喜你,曹家今后在清河镇可以一家独大了。”
曹汉德唏嘘道:“老实说,想到以后没有了卓家这个对手,心里竟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