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其中却隐含一丝克制和抗拒……”
后面的话薛白龙已完全没在听了,他忽然觉得胸中积压的怒气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薛白龙不用去知道船舱内正在发生什么,便已知道怜花恶僧现在一定很痛苦,一定忍得很痛苦。
方婷的撩拨手段在千渡码头是出了名的,从没有哪个人能忍受得住,但怜花恶僧却不得不忍,他若不忍住,那此去怒蛟帮无疑是送死之举。
薛白龙甚至觉得怜花恶僧这种痛苦远比自己爱而不得更加难受。
这一刻,头顶的烈日已不在炙热,照在他身上,就像一只温暖的手,就像方婷的手。
船舱内,方婷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正游走在怜花的身上。
怜花现在正盘膝坐在地板上,锃亮的光头上满是汗液,双眼紧闭着,随着方婷的手从胸膛抚摸到小腹,再往下……
这女人的手抚摸过的地方仿佛生出了千万只虫蚁在轻轻地撕咬。
怜花的身体已开始颤抖,口中低声地念念有词。
他念的是什么?
方婷并不知道,她只看到怜花在念那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已沉静了下来。
这让方婷咬了咬嘴唇,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这个和尚刚才的手段令她很欢愉,但她现在好像已对这和尚失去了吸引力。
嘶啦——
发黄的僧袍已被方婷撕破,怜花的上身已露了出来。
……
尽管萧月楼的话平息了薛白龙的愤怒,可听着船舱内不时传出的娇吟声,薛白龙还是觉得有些烦躁。
小船依然在前进,红日也在轻移。
“啊——你——”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内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一声充满了恐惧的惊呼。
这是方婷的声音!
砰——
薛白龙刚转过身,就听到一声巨响。
只见舱门突然破碎,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舱内飞了出来。
那是——
薛白龙瞳孔一缩,霍然扯下自己的衣衫,人已冲了过去,一把迎住这娇小的身影,但这人像是被怜花恶僧给掷出来的,带着一股巨力,薛白龙虽接住了,却还在不住地倒退。
眼看已来到小船的边缘,就要跌入黄河里,薛白龙感觉后背突然出现一只手,这只手轻轻一用力,他后退的身体已变成了向前。
噔噔噔……
向前奔了五步后,薛白龙终于顿住身形,瞥了眼怀里的方婷,方婷双目紧闭,胸膛微微起伏,竟是昏死了过去,薛白龙忙用衣衫将方婷裸露的躯体包裹住。
这时,怜花从船舱内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神色沉凝,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