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他又去了哪里?
陆沉赫然发现,他的思绪已如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小船上。
云菲菲的视野里,怜花并没有死,在那一波箭雨击起滚滚烟尘之时,受了一记投石的怜花身形如狡兔般窜起,竟是窜向了西面的悬崖,而此时,萧月楼距离崖顶已只有几丈距离!
峭壁确实光滑,并无可落脚之处,怜花只有用力抓着峭壁,他的手指坚硬如铁,五指尽没于峭壁中,整个人挂在了峭壁上。
还没来得及感叹怒蛟帮这次准备的确实太充分,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咯噔”一声,怜花抬头一看,就看到萧月楼已翻身上了崖顶,剑在夕阳中划出一道血光。
这……这年轻人好强的内力!
怜花粗略地瞥了一下,便大致看出这面悬崖高逾百丈,这年轻人竟能在无处落足的情况下攀上崖顶,他的内力还是何等的深厚啊!
随即,怜花嘴角露出苦笑,他的横练金刚术虽已大成,内力运转下,身体的强度可比坚金,但他却不能像这年轻人一样从峭壁上攀行到崖顶。
一来怜花的内力未必有这么深厚。
二来怜花并不觉得自己的轻功有这年轻人高明。
他要想闯进怒蛟帮还得是原来那条路。
怜花并没有立即离开峭壁,而是就那样挂着,侧耳倾听起来。
好半晌过去,侧面再没有任何人声响起。
怜花一咬牙,脚在峭壁上一蹬,人已腾空,手指从峭壁中脱离的瞬间,在峭壁上一拍,整个人已旋转着脱离峭壁,重新回到了怒蛟帮领地下方的南面。
“怜花恶僧,受死!”
怜花刚一露面,陆沉便已发觉,大喝出声。
顿时,箭雨再起,投石与弩箭重现。
休整了一番的怜花沉着冷静的应对,在破烂的石梯上左突右窜,躲过弩箭与投石,数根羽箭击中他的肩和背,怜花闷哼一声,羽箭崩断,继续疾步向上。
“继续放箭!”
又是一轮箭雨盖天,如乌云压顶。
怜花额角已渗出汗液,脚下不停,距离怒蛟帮的围墙已只有几丈!
这个距离,强弩与投石架已没有了作用。
陆沉没想到在这么严密的部署下,怜花恶僧竟还能冲到这个位置,他当然不知道怜花恶僧已在前不久横练金刚术大成,实力早已更进一步。
“不用再装弩箭和投石了,直接取石往下砸!”
在陆沉的指挥下,射箭的继续射箭,其他人则去抱起石块,奔到围墙边就往下砸去。
围墙十丈高左右,这般距离下,箭雨与石块巨快无比。
怜花头皮发麻之下,蓦地把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