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时一脚踢出。
陆沉人在空中,便觉九环刀在急剧震颤,双手都有些握不住,紧接着刀柄便被怜花一脚踢中。
九环刀脱手飞出时,怜花已飞起一脚,那大脚在陆沉的眼中越来越大,最后落在他的额头。
砰——
陆沉顿感头昏脑涨,整个人自横飞了出去,摔进血水中,一时眼冒金星,竟不能立刻爬起来。
陆沉伏在血水中,视线有些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一道人影在人群中翻飞,一声声惨嚎声在响起,一道道人影在往四面八方倒飞,最后像他一样摔在了血水中。
……
此时,萧月楼和叶一夕已离开怒蛟帮的领地来到了码头上——当时怒蛟帮上下一心合力攻击逃窜时的怜花时,根本没人能发现他俩的身影。
黄河之上的那条小船还横着,叶一夕人在码头上,听着怒蛟帮领地里传出的微弱的惨嚎声时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从先前的战局来看,怜花已经必败无疑,怎么现在听来似乎是怒蛟帮在惨白。
叶一夕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
萧月楼诧异道:“为何停下?”
叶一夕道:“你有没有听见一连串的惨嚎声?”
“听见了又如何?”
“我恐怕得回去看看。”
“先前怕我蹚浑水,现在你竟想自己往那浑水里蹚?”萧月楼冷声道,“我记得你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叶一夕苦涩道:“现在我怕是不能不管了。”
“为什么?”
“这几日里,陆沉待我如上宾,我想去救他。”
“可你难道忘了也是他将四根银针打入你的琵琶骨?”
“我没忘,我只是认为像他这样一个人不该死的这么早,你现在不明白,但等你和他喝过几顿酒后你就会明白的。”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回去也只是送死,你若死了,弟妹怎么办?你莫非忘了她正在清河镇里翘首以盼?”
“我……”
叶一夕愣住,神色中满是挣扎。
“走吧,无论那陆沉对你如何,这都不是你该管的事。”
唉——
叶一夕长长叹息一声,脑海中闪过曾与其对饮时陆沉那些爽朗的笑声,摇了摇头,继续挪步。
蓦地,叶一夕只觉肩头一痛,整个人立时僵住,竟是被萧月楼点住了穴道。
“你——”
叶一夕刚说出一个字,便听萧月楼长喝道:“魅姬,接他上船。”
然后一股劲风掠起,叶一夕身旁的萧月楼竟已消失。
“我倒要看看这陆沉有什么特别,竟能令你为之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