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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在起舞,也在落下,那行脚印很快被风沙掩盖。
萧月楼从连绵起伏的沙丘上奔行而过,最后喘息着停留在一处平坦的荒漠中。
在这处平坦的荒漠周围,围满了起伏的沙丘。
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带来的黄沙全都落在这片荒漠上。
萧月楼的身上落有不少黄沙,黄沙昏黄,他整个人也变得昏黄,他虽站立着,但还在急促的喘息,额角满是冷汗,黄沙被冷汗浸湿,他的眼里满是惊骇。
萧月楼惊觉体内竟无一丝内力!
这种情况在以往的梦境里从来都没有过!
可他没了内力,又该怎样与那群死人抗争?
难道……这一次真的逃不过了?
萧月楼神色黯然。
风还在吹,黄沙还在起舞。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空还是血色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沙中忽然响起了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你们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这回逃不过了?他现在看起来很绝望。”
这声音……
萧月楼目光一冷,暗道终于来了!
又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带着娇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绝望的人,他越是挣扎我便越兴奋,可他一旦绝望了,便不会反抗,那样我反而对他失去了兴趣。”
接着响起一道娇媚的声音:“唉,我从没想过能杀死我们的他会在某一天会变得这么弱。”
跟着响起一道粗犷豪迈的声音:“你这小道姑还是经历的太少了,男人这一生是不可能一直强大的,总会有各种原因击垮男人挺直的脊背。”
然后是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就你懂男人,你还不是跟我等一样曾死在他的剑下。”
粗犷豪迈的声音一急,道:“守财奴说话真难听,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那么令人讨厌。”
接口的是一道森冷的声音:“那可不,这厮唯一会真心对待的只有财宝,除此之外,他把任何人都当做敌人。”
平坦的荒漠中,风沙起舞间,一道道声音在响起,或是嘲讽,或是讥笑,或是谩骂,或是怨恨……
但都无一例外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萧月楼静静地站立着,目光森冷,面对这些话语,不发一言,心里一直在默数,当最后一道声音消失时,整整有二十一种不同的声音。
换言之,他从出道以来杀过的人都到齐了!
萧月楼终于出声道:“我就站在这里,你们又何必再装神弄鬼?还不现身?”
“哈哈哈……他说我们装神弄鬼?”
“哈哈哈……他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本就是鬼!”
“哈哈哈……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