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暂时就收下,差的我过段时间再补上!”
高武接过,手指轻轻捏了捏,道:“老郭,你的情况我知道一点,老实说,我很想帮你,但是——”
高武语声一顿,老郭立刻身体一颤,张大了瞳孔。
高武道:“但是,这次出来时大少已经说了,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一定要一次性交齐,你郭家是这样,其他张家、李家等任何人都是如此。”
老郭嘎声道:“可是我真的拿不出来了啊。”
高武道:“真的拿不出来?”
老郭黯然道:“全都在这里了。”
“大少曾说了,如果拿不出便只有不让你们再去打渔了,老郭你不要怪我,这都是大少的主意。”
高武忽然一挥手,道:“你们几个去砸了郭家的渔船。”
“是,武哥!”
高武身后的三人立刻离开院子。
老郭愣了一下,忽然一咬牙冲出院子。
“郭大海!”
妇人惊唤了一声,也跟着追了出去。
高武面无表情地将银钱收进怀里,然后慢悠悠地步出院子。
……
……
正午时分。
通州城中。
萧月楼从大通票号里走了出来,怀揣着这三年杀手生涯里最后的存款,想起那些被河水浸湿后碎裂的银票,他暗自发誓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咕咕……
这时,腹中响起了饥饿声。
萧月楼没有立刻回渔村,而是迈进了一间酒楼。
在店小二殷勤的介绍下,萧月楼点了三个菜,分别是大刀卤牛肉,清蒸鲈鱼,以及红烧肉,又要了一壶陈年花雕。
很快,菜便已上齐。
切的很大块的卤牛肉被堆成小山一样摆在盘中。
清蒸鲈鱼正在散发出清香。
红烧肉色泽红润,散发着一股酱香味儿。
萧月楼只是轻轻一吸鼻子,便食指大动,当即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逐一品尝之后,只觉卤的牛腱子肉软烂入味,极有嚼劲,清蒸鲈鱼味道有些咸鲜,应该是现杀的,而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这家酒楼的厨子很会做菜啊!
萧月楼暗自点头,一边喝着陈年花雕一边吃菜。
约莫过了盏茶时间,萧月楼面前的三只盘子里只有清蒸鲈鱼还剩下一具完整的骨架。
萧月楼砸了咂嘴,仍觉得意犹未尽,拿起酒壶刚喝下一口,蓦地眼睛一亮。
萧月楼本就坐在酒楼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在这个位置,只要酒楼里走进一个人,都会被他第一时间看见。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