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摆着不让我们去打渔了啊!”
“现在船没了,打渔的营生也没了,我这一家老小该怎么养活啊!”
“都说恶人自有天收,高通在通州都胡作非为这么多年了,怎么天老爷还不收了他?”
“依我看,这贼老天必是瞎了眼。”
“唉,你们都少说两句吧,现在高通不让我们打渔,肯定是要把通州的整个渔业都交给李洪强。”
“李洪强?这个卑鄙小人,他已经有了一方地盘了,还想着侵占其他地盘,真是可恨!这两人搅合在一起,当真是在通州城只手遮天啊!”
“……”
萧月楼在路上走过,听着各家各户里传出来的声音,心里已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有了几分了然。
无外乎就是高家大少与地痞流氓李洪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企图掌控通州境内的打渔业,这才对周边散落的渔民加租来禁止其打渔。
对两人的此举,萧月楼心里也有些不忿。
这时,老郭的院子已近在眼前。
“老郭,你怎么这么疯,现在弄得一身是伤,家里又没余钱去请大夫,这可如何是好!”
萧月楼刚一走进院子,便听到了妇人的哭腔。
“咳咳……那可是我唯一可谋生的渔船啊,哪能就这么让他们砸了!”
老郭声音里透着痛苦。
“可他们还是砸了船啊,但你……你本来不用受这些伤的,呜呜……”
妇人哭泣起来。
吱呀——
房门忽然被推开,妇人一惊,扭头一看,就见到那个提着剑的年轻人去而复返,顿时神色一惊,再顾不得哭泣,颤颤巍巍道:“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