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都被突如其来的夜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华金开始担忧德内尔的情况,他可是第一个被叛军袭击的对象!想到这里,华金咬咬牙,拉动了西班牙产鲁格手枪的闭锁机,从德内尔离去的方向猛冲过去,但刚冲了几步,就在拐角处被一个黑影来了一个头锤,撞得仰面翻倒。
他被吓坏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膝盖猛顶那个人的腹部,来袭者的体重非常轻,很容易就被他顶开了。但这个人又出奇地灵活,华金刚把手枪指向他,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
“德内尔?!”
“我不是让你留在原地吗?!”
“我是担心你……”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基本素质!”德内尔似乎真的发怒了,他将华金的手枪拨到一边去,“跟上我,千万别跑散!”
“我们该干什么?”
“撤退啊,还能干什么?”
华金很想说:就在这里跟叛军打吧。
英国营完全被叛军罕见的夜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更糟糕的是,换岗才完成半个小时,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完全熟悉林肯营给他们留下的阵地。
不过基于德内尔和自己两个人只有一把手枪的状况,再听听各种口径的子弹从头上嗖嗖地飞过,华金还是老老实实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更何况德内尔又不是士兵,他已经为共和军的炮战冒了生命危险,难道还真要让他去肉搏不成?
于是两人便不去管沸反盈天的英国营阵地,只是闷着头沿战壕向后方撤去。
在即将离开英国营阵地的时候,两人发现了一排排黑影涌入了战壕。
“快,躲起来!”德内尔毫不犹豫地将华金拉入了纵向的交通壕。
“那是……自己人吧?”
“不知道,但就算是自己人,万一他们抬手给我们一枪怎么办?”
“不会吧?”
虽然天色昏暗,但德内尔仿佛清晰地看到华金脸上那“不谙世事”的单纯表情,他抿着嘴唇,咬去了唇上干裂的死皮吐到战壕中,再回答道:“知道吗?以前我们在香槟前线有一句话,叫‘宁上法庭,不进棺材’。”
“就是说,不知道对面是谁的时候,先开枪就完事了?”
“除非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
还没扯几句,刚刚经过他们身边的那些士兵就和英国营的人干起来了。
“还真就不是援军?!”华金大惊失色。
德内尔的心也沉了下去:“既然他们都摸到这么靠近内部的地方了,没道理不去顺势进攻一下林肯营和麦可爸爸营的阵地。而且哨兵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哨兵被无声无息地拔了不奇怪,但那么多哨兵居然一个发出警报的都没有,敌袭都轮到处于第二线的德内尔来示警,这未免过于离谱:要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