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你们如果结婚,总不能还住在邮局宿舍里。”德内尔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所以我都准备好了,我在凡尔登大街为你们准备了一套房子,相当宽敞,足够你们生养五六个孩子。”
巨大的喜悦令泰勒满脸涨红,看着欢喜得语无伦次的泰勒,德内尔和薇尔莉特相顾而笑。薇尔莉特抬起义肢拍拍泰勒的肩膀:“赶紧和罗贝尔商量这个事情吧,我们都盼着这一天呢。好了,阿让,我们出发。”
圣诞节期间,市内电车早已停运,德内尔原本准备骑上自己的挎斗摩托载着薇尔莉特前去,但薇尔莉特拦住了他:“下雪了,阿让,骑车太危险,我们走路吧。”
“好。”
两人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风雪中保持着沉默,一步步向安小姐的家中走去。薇尔莉特瞟了一眼身旁德内尔一丝不苟的摆臂,不由得抿嘴窃笑。她突然走慢半步,然后观察德内尔步伐:毫不意外,他也跟着走慢半步,一定要和自己保持“步调一致,排面整齐”。
“怎么了?”德内尔终于发觉薇尔莉特似乎在取笑自己。
“和我一起走路也要走正步吗?”
“这不是正步,是便步。”德内尔纠正了薇尔莉特错误。
薇尔莉特的笑颜明媚,融化了落在她粉面上的雪花:“好,是便步,基尔伯特少校可没教过我这个。”
“没必要学,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德内尔很认真地说,“真的。”
12月25日,罗贝尔继续在机库值班室呆了一整天,作为非前线单位,又处和平年间的圣诞节,空军学校的地勤部队自然是要多松懈就有多松懈。尽管在值班室的警卫人员有巡视机库的职责,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没人想走出暖和的屋子。
“那就交给我吧,反正就只是转一圈对吧?”
“对。”执勤的上等兵非常乐意地交出钥匙,“那个六边形的钥匙是1号机库的,顺时针方向依次是后面机库的钥匙。”
“明白了。”
罗贝尔接过钥匙,穿上了公发的大衣(幸好大衣不用外出订制,让再花一笔钱),再戴上冬季加内衬的军帽,推开了值班室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一阵刺骨的冷风灌进来,他赶忙走出房门,发现地面上已经有了一些积雪。
昨天晚上就在下雪,到今天终于不再落地便化为冰水,南方到底是比巴黎暖和一点,如果是巴黎的话,或许昨天晚上就能看到土地披上雪毯。
他走过湿滑的小路,打开机库棚屋的侧门,那些高德隆还在那里,完好无损。尽管如此,他还是按照条例打开吊灯,检查了一番这些飞机有没有遭到破坏的迹象,随后才锁门离开。
下一个机库也是高德隆的,再下一个就是他现在又爱又恨的高德隆的了,往后三个机库里停的飞机也都是这种双座双翼教练机。检查完六个机库之后,罗贝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