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传说,就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倒是偶然得知,爸爸曾帮薇尔莉特打了一个大官司,但是无论是问爸爸还是薇尔莉特,他们都守口如瓶,就连霍金斯老板也讳莫如深,真不知道他们年轻时候都干了些什么……”
“无论如何,肯定不如我们幸福,毕竟爸爸可从来没结过婚。”
“不过昨天在教堂的时候,薇尔莉特阿姨和爸爸站在一起,和你可真像一家三口。”
“可别这么说,薇尔莉特阿姨还始终记得基尔伯特少校呢。”
“基尔伯特少校都去世多少年了,薇尔莉特还正年轻,谁说就不能再结婚?”泰勒不满地反驳道,“再说,再结婚就是忘了基尔伯特少校吗?”
罗贝尔咂咂嘴,坏笑着反问:“我怎么感觉你似乎话里有话啊?”
“我话里有什么……好你个罗贝尔!”泰勒没好气地拧了丈夫的胳膊一下,“你以为我是不愿意为你守寡吗?”
“我可没这么说!”
泰勒干脆爬上了罗贝尔的身体,伸出手指点着一脸无辜的丈夫的鼻子:“不管你这家伙怎么想的,我就是不愿意守寡!所以你必须给我回来,要是敢阵亡,我就敢在你的葬礼上另寻新欢!反正你们飞行员帅哥多得是!”
“我倒是希望你能遵守这个诺言。”罗贝尔苦笑着说道,“千万别学薇尔莉特。”
回答他的是泰勒一个轻柔的耳光:“你这个混蛋!就不能对我说‘我会活着回来吗’?”
“我会拼尽全力的,泰勒,但是你也要知道,大战中飞行员生还的概率不过五分之一,侦察机和运输机飞行员还把战斗机飞行员的生还率拉高了。”罗贝尔凝视着妻子美丽的眼睛,“所以……”
泰勒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丈夫,低声抽泣道:“所以不想让你参加空军的人不止爸爸,还有我!”
“对不起,泰勒,对不起……但是……”
“我知道,不要说了……都怪希特勒。”
抱着妻子耸动的肩膀,罗贝尔却突然以奇怪的腔调喊道:“打倒希特勒!”
这一嗓子立刻让泰勒回忆起二人在战神广场上的那一晚,她一下子破涕为笑,握起拳头轻轻捶着罗贝尔的胸膛:“你真是够了!”
结婚第二天,罗贝尔便和多米尼克中校一起返回了机场,回程不可谓不艰难——各条道路上拥塞着支持法共的工人和学生,他们打着各式各样简陋的标语声嘶力竭地向政府示威,要求达拉第内阁立刻采取措施,遏制希特勒的侵略。
什么样的措施呢?当然是和苏联结盟!难道法兰西能独自战胜第三帝国吗?!
既然汽车被游行的学生堵在了半路上,等着警察维持秩序的马尔芒德便和多米尼克闲聊:“法俄同盟,听上去倒挺像一回事的。”
“可算了吧,忘了上次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