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步跳上机翼,和机械师一道用力将吕松从驾驶舱往外拖,但吕松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两人拖了半天都不成功。
罗贝尔他们见状赶紧上去帮忙,军医拖着腋下,机械师抱着腰,罗贝尔和马尔芒德各抬一条腿,总算将吕松从驾驶舱里弄了出来。
看到吕松的军裤已经染成红色,军医解开了他的领口,撕着领子看了看贴在内侧的身份牌,皱着眉头命令道:“马上准备输血,准备o型血!”
“是!”
军医小心翼翼地探查吕松的伤势,终于确定伤口是在右下腹,解开上衣后发现他受的并非贯通伤,只是被弹片拉了个大口子。
看到这个飞行员发白的嘴唇不住地颤抖,军医又拍了拍他的脸:“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伤,要是要命你根本飞不回来,一个月以后我保管你活蹦乱跳!”
吕松似乎安心了一点,但打颤还是一点没变。
罗贝尔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蒂贡拍了他的肩膀:“怎么了?”
“吕松好样的。”蒂贡指了指负伤飞行员座驾那同样伤痕累累的机头,“他跟德国佬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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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军队在历史上就是如此拉胯,5月10日英法两军在法比边境均受到比利时军队的阻碍。据英国远征军报告,英军第50师被一个哨所拦了一小时之久,第3师撞开了护栏,但很快有士兵踩响了比利时军队埋设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