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染成了红色。
四十分钟后,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李斯特上校接见了德内尔派来的会说英语的传令兵。
“你说比利时人把鲁瑟拉勒的仓库炸了?!(英语)”
“是的长官。”军服已经被熏黑的法国传令兵瓮声瓮气地说道,“他们这群狗日的还把桥给炸了,而且还对我们开枪。(英语)”
“……”
“德内尔少校解决了那些比利时人之后从外面看了一眼仓库……的残骸,估计什么都剩不下了。原本燃料供给一个装甲旅绰绰有余,但现在储油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英语)”
传令兵话音刚落,便有闷响从天边传来,好么,准是储油罐炸了。
“……”
“德内尔少校让您不必再担忧我部的补给,我们已经没收了当地比利时军队所有的武器、弹药和口粮。(英语)”
李斯特少校的表情真真是一言难尽,作为一个有爵位在身的英国绅士,他憋了好久才把脏话咽下去:“德内尔少校做得对,你去休息吧。”
冲天的火焰让鲁瑟拉勒市南部亮如白昼,间或引爆几发没被运走的炮弹,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当李斯特上校来到法国营驻地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被缴了械、抱头靠墙的比利时人。走过几队士兵之后,他进入了一个卡车车库,德内尔和他的副手博特阿便在此处。
“你们营的人呢?(英语)”李斯特上校问道。
德内尔立正敬礼:“一部分在外围警戒,一部分在帮助比利时官员疏散民众。有害气体正向下风口蔓延,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未爆弹被引爆发射药,对周边的平民威胁很大。(英语)”
“那些比利时人是什么情况?(英语)”
那些比利时人自然指的是被当成俘虏的那批,德内尔向李斯特说明了这些家伙未疏散民众就炸仓库,德国佬没到就先炸断公路桥的光辉事迹,听得李斯特差点心肌梗塞。
“我在找到他们之后命令他们缴械投降,他们不听,于是我们就和他们交火了。击毙了一人,己方没有损失。”德内尔接着补充道,“正常军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我怀疑他们当中有德国间谍煽风点火。(英语)”
“真的吗?(英语)”李斯特看德内尔和博特阿的表情,语气中带着怀疑。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德内尔面不改色地说,“我们通过和本地警官的交谈,发现了仓库管理员有重大贪腐的嫌疑,他选择玩一手火龙烧仓来掩盖证据也属情理之中。不过我还是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或者二者兼有:德国间谍勾结比利时腐败官员一同作案。(英语)”
李斯特是看出了德内尔的想法,不管这些比利时人炸仓库的原因是什么,这位显然被比利时军队恶心到的法国少校都打算以最严厉的方式对待他们。那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