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细的,而且具有一定的延迟。从英军总指挥部到侦查团团部又是一道延迟,该团掌握的军情因此比实际情况延迟了近一日。
在大部队前侦查德军的详细动向,也就成了侦查团的主要任务之一。对于英国远征军这样一个总兵力逾三十万的庞大军团来说,德军的位置比预料的位置偏离个十来公里实属正常,但对于侦查团来说则不然。
遭遇了一个团、一头撞上一个整师,甚至正好插进两个师的接合部而被两面夹击:三种情况可能仅仅由一个小时、几公里的提前或延误造成,结果却可能是全团全身而退、损失惨重和全军覆没的区别。
当然,对于英国远征军这样一个庞大军团来说,即使侦查团全军覆没,也只不过勉强称得上是一个遗憾。个人的命运在世界大战中的军队面前不值一提,只能由每个人自己或多或少做一些似乎是徒劳的考虑。
所以,侦查团需要更精确的信息。
法军士兵已经很累了,德内尔不想再打扰这些年轻嗜睡的小伙子。于是他自己赶去团部,找到了正值班的英国参谋长赫克托中校。这位生于约克郡的中年男子正举着一根快烧到手的香烟,对着地图发愁。
“有什么事情吗,戴泽南少校?(英语)”
英国军官大多对德内尔相当客气,德内尔也投桃报李,一丝不苟地向面前的中校敬礼:“我的部下想出一个侦查德军动向的办法,我认为可行。(英语)”
“哦?您请说。(英语)”
德内尔一五一十地将纪尧姆的建议告诉参谋长赫克托,后者立刻喜上眉梢,当即就召集了几个睡眼惺忪的英国士兵,调了一辆卡车向市政府大楼奔去。市长被从睡梦中叫醒,看到英法两军的军官一齐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大感惊异:“是德国人打过来了吗?!”
“不,您请放心。”
德内尔说明了来意,市长这才长吁一口气:“失陪一下。”
市长进屋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之后,市长便请二人直接去市电话接线总站:“我已经告诉那里的人你们要做什么了,你们现在可以优先使用我市的电话。”
两个军官一齐敬礼道谢,随后便匆忙上车前往电话总站。由于仍是深夜,电话站里仅有两个值班的接线员,不过赫克托还带了两个略一培训就能上岗的通讯兵。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通过纪尧姆猜测的几条直连比利时与法国北部城市的线路,接线员和士兵开始向那些城市的接线站询问情况。
德内尔和赫克托中校铺开地图,那张地图上已经标注了他们从上级那里收到的德军的大略位置。负责标注这张地图的赫克托在地图上标了许多小问号,显示出德军位置的高度不确定性。
“有很大提高空间嘛。(英语)”德内尔打趣道。
“真愁死了,德军动向模糊到这个程度,侦查都无的放矢。”赫克托双手按在地图上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