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
“我倒还能以审美的眼光看待这些武器,少校,说来话长,但我确实曾经憧憬过自己能成为一个海军军官。”
德内尔迈开脚步继续前进,同时接过博特阿的话头:“你是布雷斯特人,家门口就是海军学校,这么想一点也不让我感到意外,那么最后为什么来陆军当炮兵军官了?”
“因为没考上,少校。”博特阿自嘲的笑了。
“好吧,这个理由很合理。”
“不过也算另有收获,这样我就能和您成为同学了。”
“你是哪一级的?”
“22级的。”
“22级……”德内尔略一思考,又说到,“我还碰巧知道一个22级的学弟,菲利普·雅克,你认识他吗?”
“知道,少校,他在学校里还挺出名的,成绩优异,举止优雅,人长得也帅。不过我是炮兵专科,他是骑兵专科。可是您怎么会认识他?他跟您年龄相差不大,但是整整差了六级呢。”
“我并不认识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不过我认识他的父亲阿德里安·雅克准士,我们在17年一块战斗过。当时他在第11胸甲骑兵团服役,他的大儿子居伊·雅克也在那个团。”
“父子在同一个团?!”
“是的,我当时也很惊讶,就和他的营长说了这件事。因为当时我们已经在最前线了,没有正当理由撤到后方会被督战队处决,所以他们营长承诺战役结束后就把其中一个人调走,不过后来这事办没办我也不知道。”
“你们两个团分开了?”
“不,我去吃牢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