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紧张地呢喃着,叶晨羽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地说道:“风哥哥,她好可怜哦!”
叶晨风摇摇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们这一时心软救下她,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救人怎么会是坏事呢?”叶晨羽张着疑惑地眼睛看着叶晨风。
“如果救一个人可能会死很多人,你还会救吗?”
“这个?”
“算了,跟你说这些还早了点,你还是赶紧回复记忆,整天跟个小呆子似的!”
虽然是玩笑,但叶晨羽还是气呼呼地嘟着小嘴,一脸幽怨地看着叶晨风。
直到女子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闻着充斥在鼻尖的药草味,女子艰难地抬起头,却正好迎上了叶晨羽那惊喜的目光。
“风哥哥,她醒过来了!”
“是你们救了我!?啊~”
女子轻轻一动就牵动了伤口,忍不住痛喊出声。
“别动,你只是捡回一条命而已,全身十几处伤口和骨折,经脉震伤,没个一年半载是养不好了!”
“我大哥呢?”
女子顾不得疼痛,语气急迫地问道。
“死了~我们带你逃出来的时候,院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气息!”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叶晨风亲口掐灭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时,女子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凡山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噗~”
悲恨交织之下,本就重伤的身躯再次雪上加霜,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看得叶晨风赶忙捂住叶晨羽的双眼。
本打算这两日装成流民,混进宣城,谁承想昨晚动静那么大,弄得如今全城戒严,再加上这样一个拖油瓶,短时间内是出不了羊城了。
“公子,您要的药材我都给您配好了!”
药铺老板忌惮地看了叶晨风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十几份药材送到叶晨风面前,每当想起那被对方一掌拍碎的桌子,直到现在还在双腿打颤。
“放那吧!今天城中可有什么消息?”
“回禀大人,今日城中贴了告示,说是昨晚有匪人进城,但是已经被江侯赶跑了!但是为了城中百姓安危,这几日城中都将会戒严,直到确保匪人尽数归案!”
“那城中的流民和乞丐呢?全都被赶出城了吗”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这时候戒严也并不是坏事,只是如此一来,街上的流民和乞丐恐怕难有一个容身之所。
“这个,我也好奇打听了,据说已经被城卫军带到军营中严加监管起来了。”
“带到军营中?明明都知道是武侯动的手,却将一群流民和乞丐收监起来应付差事,不过若是能给这些人一口饭吃,倒还说得过去!”
叶晨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