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何异?”
说完,叶晨风跟上了众人。浩浩荡荡往杨贤志家中而去。
杨贤志自己也没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原本听说叶晨风手下的人当街杀人,罪责难逃,正心情大好,谁料下人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院子。
“家主,家主,王上带着群臣来府上了!”
“什么?王上和百官都来了?”听到下人的禀报,杨贤志急急忙忙说道:“快,快给我更衣,不不,来不及了,召集府中众人出门迎接陛下!”
杨贤志自从上次被叶晨风气的吐血卧床以后便再也没有出过府门。但每日散朝之后,依然门客不绝,让杨贤志纵然坐在家中,也能知晓朝堂上的大事。只是今日这般突然,还是让杨贤志疑惑不解。
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带着一家老小在门前迎接。
“杨贤志带一家老小叩见陛下!”
“起来吧杨大夫!昨日闹市当街杀人一事,你可有耳闻呐?”
杨贤志眼神一动,看了一眼魏天扬身后的百官,起身回道:“这等大事,自然是听闻了!六殿下管教无方,纵容手下杀人,百姓亲眼所见,不容抵赖啊!”
“但是现在魏明冉一口咬定是你暗中构陷,还有从死去掌柜家中的帛书为凭!”
魏天扬将城卫军搜到的帛书丢给杨贤志,后者一看,顿时神色大变,连忙解释道:“诬陷,这绝对是诬陷!这字迹与微臣的字迹并不相符啊!”
“笑话,谁写这种信的时候,还保持自己的字迹,你当众人都是傻子吗?”
叶晨风一句话将杨贤志堵的哑口无言。
“魏明冉!你!”
“这锦帛明显是从某一块上裁剪下来的,是不是,去你书房一看便知!”
“去就去,若不是,老夫定叫你好看!陛下,这边请!”
杨贤志躬身一引,带着魏天扬和文武百官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叶晨风闲庭信步地跟在众人身后,落在权寺闲眼里却显得越发可恶!
杨府占地并不大,没多久众人就来到了杨贤志的书房。房间面积更小,官阶较低的大夫和武将自觉地站在屋外没有进去。
“六殿下蓄意栽赃,请陛下明查!”
魏天扬扫视了一眼,几乎可以一目了然。转身看向叶晨风,心中也好奇自己这儿子到底还有什么手段扭转乾坤。
“老六,你还有何话说?”
叶晨风笑了笑,开口喊道:“别急啊父王,有些脏东西怎么可能放在明面上呢?常飞平!”
“臣在!”
“你身为城卫军统领,有你来搜查,我想众人都无话可说!”
“这?”
常飞平抬头看向魏天扬,见后者点点头,便在书房中认真搜查起来。叶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