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得到什么好处!”
面对叶晨风,闫翰祎有种比面对周民权还要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帮我聚拢了大魏民心,帮我省了半年的谋划!等大魏王室一灭,到时我再振臂一呼,就是理所当然的魏王。你说这是不是大忙啊?”
闫翰祎心中一惊,没想到叶晨风居然将整个魏国王室都当成了棋子。
“难不成六殿下还以为能回大魏?”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真以为周民权背后站了一个大势力就能为所欲为了?本来我就打算去一趟东海郡,正好顺路,就顺便陪你们演一出戏,添一把火好了。”
闫翰祎看着叶晨风那不屑的冷笑,不由一阵心烦意乱。被叶晨风看在眼里,直接笑出了声:“呵呵,闫相好歹是一国之相,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三国一统是大势所趋,只是那些大势力还没有分配好利益罢了!不过让我猜不透得是三国已经相持了这么久,为何如今有人非要打破它呢?闫相能否为明冉解惑?”
“这是我王的雄图霸略,一统三国之后,大周必然可以成为匹敌大燕的王朝!”
“呵呵……”
叶晨风看着一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闫翰祎,突然笑出声来。
“匹敌大燕王朝?这个好办呐!直接让驻守燕寒古道的魏军毁掉那座阵法,让你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如何?”
“你!”
叶晨风笑了笑不再言语,无视马车的颠簸,又闭目躺下小憩起来。
车外十名武侯一直小心谨慎地在两旁看守着,毕竟叶晨风的身份与众不同,不但本身拥有武侯的修为,而且身后还有两名九重武侯追随。虽然这一次没有跟来,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众人小心翼翼!
两天后,就在车队经过长阳山脉时,一支支利箭呼啸而至,仿佛有意识一样全部避开了马车射向两旁的大周武侯。
“有人劫车!”
为首的那名九重武侯面色凝重地斩出一刀,如风卷残云将大半箭矢搅成粉碎,但却有一支漆黑的箭矢穿过罡气,划过一条黑线将一名四重武侯定死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闫翰祎,见叶晨风依旧无动于衷地躺在车内,气的开口说道:“既然六殿下不想跟本相去大周,为何等到这时才出手?”
“我不是说了吗?给魏周两国再点一把火啊!若是大周相邦死在魏国,你觉得你那位陛下还能忍得住吗?”
闫翰祎瞳孔紧缩,咬着牙说道:“你真是个疯子!我若一死,陛下会让大魏更多的百姓为我陪葬!”
叶晨风面色一狠:“我当然知道!可是与数百年来死在三国战火中的无辜百姓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我要的是一劳永逸,让天下百姓归心,彻底结束这一切!”
“哼,陛下已经是九重武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