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恪眉头微微皱起来,说:
“地主……我记得,朝廷曾下令,施行了各地的土地分配及私有化的政策吧?怎么,还有地主这回事?”
那汉子说:“朝廷是免费分配了土地,也让分的土地成了农民的私有。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土地又成了地主的……这事儿挺迷的。
不过也还好,咱们现在不缺吃,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用地主的地干活,一大半粮食给地主,都不够吃,现在够吃了。”
李恪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不是你们够不够吃的问题。”
他沉着脸说:“朝廷既然让土地私有化,并且分给了百姓们,那自然是希望每个百姓,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
农民的根,是土地,是靠着土地活,这也是朝廷的初心。为的,也是避免地主这种事发生,却不想,出了政策,还有人当地主?”
之前,李恪就下令,让户部把全国各地能用来耕种的土地,全部合理公平的分发给百姓们。
却无论如何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又出现了地主,他自然有些愤怒。
那汉子见李恪如此认真,叹了口气说:
“这些地主啊,人家祖祖辈辈就是地主,人家有钱,读过书,有头脑。咱们农民,哪里懂许多?所以有时候,就不知不觉被套进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李恪冷哼一声:“他就是再有头脑,还能玩得好朝廷?老哥,你仔细跟我说说,朝廷给你们的土地,怎么就又成了地主的?”
那汉子说:“这事儿,是这样的,以前这些土地是地主的。后来县衙户房来人,开始分发土地。土地是分发了,可地主说我们还欠他帐。
大概意思就是,虽然现在土地不是他的,但是以前是。以前是他的时,我们在做,还没有把粮食给他。
听起来也是合理,于是我们说,等粮食产了,把截止分土地之前的,该给地主的粮食继续给。
可地主非要立马要,说怕我们不认账。那时候粮食还没好,咋给?不给粮食,地主就要钱。
我们那时候,刚刚分土地,哪有钱?于是乎,地主和衙门户房的人商量。
然后告诉我们,现在拿不出粮食,拿不出钱,没关系……把土地抵给地主,但还是给我们干……
我们当时觉得,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再加上衙门户房的人,也觉得合理,没办法,只能把土地抵出去了……”
李恪用手捂脸,心想这就是念过书和没念过书的区别啊。
这地主,真是把这些农民们吃的死死的。
绕了一圈,又把这些农民绕进去了。
那朝廷把土地从地主那儿夺来,给你们农民免费分土地,是分了个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