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什么时候会再见面呢。”
“她会不理我吗。”
“她过得好吗。”
“她恨我吗。”
朴俊英想着,轻声说着。
少年开始多愁善感。
————
宫胁朕良回了宿舍,没有回家。
熟练的输入密码,推门而入,脱下鞋,纤细的双腿迈着沉重的步伐,宫胁朕良走进客厅。
客厅空dang
dang
的,一个人都没有。
叫了几声,房间里也没人呼应。
宫胁朕良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没人看到。
又有些难过,难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依靠。
把抱着的衣服随意的扔在一旁,宫胁朕良看着沙发上衣服的惨样,又突然想哭了。
用力眨了眨眼,宫胁朕良拎过沙发上的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
经过这么大的事情,心里过大的落差,让她有些心累,躺在那一下子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