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跳开,提剑便舞了起来。
被扭送到衙门的黑衣人很快便招供了,得知此详细信息的官员,急匆匆的进宫面圣。不多时一队禁军擎着一道圣旨,扣开了孙府大门。官居两品的孙传鹏听完旨意来不及辩解就被戴上了沉重的枷锁,禁军翻屋倒柜一番搜寻。接着大队禁军杀出城去,来到一处别院在这里遭遇了抵抗,但很快被剿灭,在这里搜查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带血的信件与账本。
担心还有刺客来灭口叶雨晨又熬了一宿,就在他换岗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却有人找上了门来。
“叶先生,我想知道昨天那几个刺客向您说了什么!还请您告知一二。”
看着面前着青色纱裙彬彬有礼一脸愁容的女子,叶雨晨调侃道“这朝廷什么时候也招起了女捕快?”
“叶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女捕快。实不相瞒我是孙传鹏的独女,孙英男!昨天下午朝廷突然来人拿了我父亲,昨夜宫中传出话来,我爹因为驯养杀手谋财害命且贪赃枉法被皇上下了大狱。我几方游走询出了事情的大概,可我知道我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绝不会是一个会驯养杀手贪赃枉法之徒,我想为我父亲洗刷冤屈,我必须在皇上做出定夺前查明真相!”
叶雨晨冲对方竖起了大拇指“你佷勇敢,但你不去找你爹问明缘由,怎么跑来问我?当事人不应该知道的更多吗?”
“我爹现在天牢之中,我无法探视,所以只能从其他门道入手。我找了衙门,但他们拒不提供任何情报,我只能来找您。您应该知道些什么,我在这里求您了!”孙英男说完直接就冲叶雨晨跪下了。
叶雨晨皱眉不语,思索良久“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内容,你起来吧!”
叶雨晨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询问得知的情况尽数告知给了孙英男,孙英男听后愣了片刻随即直呼“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爹向来清廉,他敢于直言进谏,常惹皇帝震怒,经常会罚没我爹的俸禄,我们一家皆是节衣缩食,连吃饭都尚有难处,何谈京郊别院一说!”
“你不知道不代表就不存在呀,这闵祥斌向你爹行贿,你爹又得表现出自己的清廉,自然不会将钱藏于家中,这京郊别院不是最合适的吗?也正好可用来驯养杀手!”
孙英男面对诋毁抨击道“不可能!不许你诋毁我爹!我爹决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如果真的有钱为什么不先拿来改善生活,要全家人都节衣缩食艰难度日,萝卜白菜能比得过鸡鸭雨鹅山珍海味?我爹每日处理完朝政回来后都待在家中从未外出过,要这京郊别院何用?若真是我们驯养的死士杀手,不应要求他们以死明志,反而卖主求荣?还有我从未听说过闵祥斌这一号人物,其次我爹在朝中人缘极差,也从不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更没有站立阵营,为官几十哉连三五个好友都没有,更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甚至讨厌我爹,为什么闵祥斌还要向我爹行贿?他向我爹行贿做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