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贿,这些都是我去操办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跟着这样的贪官做事迟早要出事,所以我偷偷的留个心眼,每次什么时间向谁行贿,以什么名义行贿,行贿了多少银子,谁去送的,这些我都记着呢。另外我还有一份他贪污的账本,本来贪污这一块我不清楚,都是他跟他儿子还有副手们弄的,但他在家中建了一个钱窖,这些钱都运回来藏着,每次行贿都是我去取钱,而且府上的各项开支的钱也都是我每个月领的,所以这钱窖什么时候进了多少钱出了多少钱我都记着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这账本在什么地方?”叶雨晨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简单。
“我缝在枕头里了,您可以化开看看!”
叶雨晨用匕首划开枕头果真如管家所说,枕头里有两个巴掌大小的册子,小册子上用蝇头小楷写着每次行贿的时间和行贿的物品。
“八月十五送右相宋大人金月饼一对,耗金二百两,紫檀月饼盒一个折算白银十二两,铸金费用六钱。送吏部尚书张大人银月饼一对,耗银一百八十两,红木月饼盒一个折银三两六钱,铸银费用六钱。七月二十三日由张小川护送进城。九月初三右相母亲七十高寿,送白玉观音一尊,白玉观音由和田羊脂玉雕琢,通高五寸六分,重四斤三两六钱。羊脂玉价九百八十八两白银,工费十五两六钱,八月二十三由罗霞护送进城......”
叶雨晨大致看了一下这个巴掌大展开不足两尺长的册子上记录着上百次行贿的人物和时间,很多时候并不是直接赠送金银而是更易于携带的珠宝玉器、金银细软、古玩字画。另外一份账单上也清晰的写着管家每次入库核对的钱窖库存数量。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佷有用,那你是否有他们之间往来的信件或着其他什么东西?”叶雨晨想找到有用的信件,这更有说服力。
“他每次都是派人前往的,多是口头传话没有信件往来。您刚刚也看到了,每次行贿的东西我都尽量记得清楚详细,您可以根据这些信息追查,就拿您刚刚念到的白玉观音来说,直接去右相宋大人府上去比对。纯金铸造的月饼或许会熔炼,但精心雕琢的玉观音应该不会随便毁掉吧!这还没有说服力吗?”
叶雨晨一愣“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看样子这个管家说的没错,给自己留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佷好,你的建议我采纳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三个多月前,皇上突然造访龙王庙这件事情你和你们家老爷知不知道?”解决完孙传鹏的问题,叶雨晨得了解了解关于自己的事情。
“知道,皇上因为一个妃子的事情来龙王庙烧香祈愿,虽然皇上的行程是保密的,但一早我们老爷就收到了密报,为此他还做了很多准备,担心皇上从龙王庙出来后会到民间走走。一早就安排捕快清扫街道维护治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