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时候看到皮下有许多白色如蛆虫的小虫,它们数量极多在疯狂的蚕食尸体!”
“县令大人死了?”几个一直在这里忙着干活的捕快还不知道县令已经死了,当即跑来询问情况“叶大夫是真的吗?县令他死了?”
叶雨晨点点头“是的,朝廷派孙传鹏孙大人为钦差来调查挖心案,他带着大理寺的捕快还有我,我们一行二十多人,推开县衙大门就看到县令一家在大堂之上悬梁自缢而亡。在处理尸体的时候看到肉里全是小虫子,刚开始还以为是蛆虫仔细瞧了,不是驱虫。”
捕快们有些沮丧“这里出现疫情县令大人就让我们全都出来了,我们担心自己被感染就一直没有回去,没想到他们却遭了毒手,该死的蛊毒!”
叶雨晨伸手拍了拍捕快的肩膀安危他道“生死有命,一切皆是定数,你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这些病人,然后抓住下蛊的凶手为你家大人还有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报仇!”
“大人对我们很好,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为他报仇的!”捕快们对自己有莫名的信心。
傍晚病人们陆续醒来,体内的蛊虫还不是佷活跃,他们开始吃东西进食补充体力。
叶雨晨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利用手中的草药开始炮制毒药。春雨淅淅沥沥下着,噼啪的雨点声渐难掩盖越来越多的呻吟嚎叫声,前后不足五个时辰蛊虫又开始了进食,病人开始呻吟跟哀嚎。
伸手将盆放在屋檐下接了些雨水,用以调和盆中被自己捣碎的几种毒物,搅拌榨取,看着一小碗绿色散发着一股难闻怪味的草汁,叶雨晨发起了呆,他不知道这些临时调配的毒有多危险,也没有对应的解药,不知道是否可以压制患者体内的蛊毒。
“你在这里?我对这些患者束手无策,根本无从下手,第一次感到自己学艺不精!”翟玄灵出现叶雨晨身后。
叶雨晨回头看了一眼“我虽然天南海北都走过,但却也是第一次遇到蛊毒,早前只听人说起过这蛊的玄妙,没想到真的碰上却是这样棘手。我药箱里带了一瓶可以驱虫的毒粉,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让大家睡了几个时辰。可我今天找到这些都是些毒性不强的药材,不知道调配出来的毒能不能杀死他们体内的虫,也不知道这毒能否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现在只能找不怕死的来试药。真是不懂这下蛊之人图什么,对这么多的寻常百姓下毒!”
“谁知道呢!纸包不主火的,下毒之人迟早是会被查出来的!”
“是啊,会查出来的!”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两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听雨声滴滴答答。
“这些年没怎么听到你的消息,是不是回家了?”翟玄灵还是鼓起勇气率先开口。
“我去年才回京城,之前一直在江湖上流浪来着的,你呢?生了几个大胖小子了?”
“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慕容德宏知道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