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敌就不怕被剿灭吗?”
对方匪首抬手就是一箭,箭失射在船主身前的船舷上,喊话道“哪那么多废话,快点掏钱,不掏钱我就放箭了!”
“行我给!”船主最终选择了妥协,从船上往岸上抛了一大袋钱。
匪首打开一看有铜钱有银子于是佷满意的让手下放下铁链,让船离开了。驶出一段距离后,叶雨晨从船舱走了出来,看着插在船舷上的箭镞用力拔了下来。
“三棱破甲箭簇,这不是军队的标配吗?刚刚那一队人劫船并没有起哄,没有人随意走动,手持弓箭的人能够长时间保持开弓姿态,匪首更是箭法超群,这一队劫匪似乎并不简单!若只为劫财为何要耗费钱财制造两条如此之长颇为沉重的铁链,身为江湖中人不可能不知道清江会吧,他们会不会是朝廷的某支军队?”
船顺利通行后便一路畅通无阻,船主担心类似事情发生也不敢随意停船,三天后顺利到达汴州。
汴州位于黄河之滨是中原腹地更是一座有着几十万人口的大城市,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汴州这个城市叶雨晨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离家的二十多年里他周游五湖四海,也曾在汴州落脚,前后几次到访累计时间超过一年以上,这超越了其他任何一个城市。
叶雨晨行走江湖结交的朋友并不多,这汴州城内便住着一位,中原第一快剑青衣剑客楚乘风,两人有四五年时间未见过面了。
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铁匠铺,楚乘风是个嗜剑如命的男人,他始终秉信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他觉得一把锋利的神兵会弥补招式上的不足,寻来的宝剑总是不和自己的胃口便自己冶炼锻造。时常带着弟子去野外溪流淘铁砂,回来冶炼锻造宝剑。
大门敞开着没人看管,一进门院子里插着不少剑胚,有许多都已经生锈了。院子的角落里几个男人光着膀子轮着大铁锤一下又一下的锻打着烧红的铁块,铁块随着捶打一点点延展,随后又翻折回来捶成一团再塞入炉火当中。
将铁块放入炉子里后回头拿起一旁的茶水准备喝,这才发现院子里站了一个人,仔细一瞧,顿时惊喜不已喊声“叶兄!”急忙跑过来。
张开双臂眼看就要给叶雨晨一个结实的拥抱了,可跑到身前却停了下来,尴尬的甩了甩手,手一摆都甩出许多汗珠。
“叶兄你怎么来了?几年不见可想死兄弟我了!”
叶雨晨皱了皱眉“知道的人知道这里是中原第一快剑的家,不知道的还是个铁匠铺呢!之前就说过你这样是招不到女弟子的,你看清一色光膀子的老爷们!”
“嗨,我这身武艺不适合女人学,抡铁锤能锻炼臂力,胳膊有力了才能挥的动剑,才能斩出最快的速度来!”
叶雨晨伸手弹了弹身前的剑胚“你这是干啥呀?满院子插着这些玩意,不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