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绑了,人头砍下,给金旋大人赔罪。”
管家哪料到自己一语成谶,顷刻之间,人头便成了赔罪之礼?他正要分辨几句,黄祖已快步离去。
过了片刻,大门一开,黄祖一身官服,走了出来,他微微点头:“苗木,头前带路,引我去见你家夫人。”
面对江夏太守黄祖,苗木不敢放肆,走在前面引路。黄祖安步当车,紧跟在苗木身后。百名侍卫,将黄祖围拢在核心。
江夏贤士居门前,高台下的百姓渐渐焦躁起来,有浪荡子大喊:“开业典礼还办不办?那些大人们还来不来?两位娘子,若是没人光顾,不妨请我们兄弟上台。”
冉彧凤目中闪过厉芒,随即消失不见,她面带笑意,盯着向芙。
向芙往台下扫了一眼,那个浪荡子高举双手,挑衅似的连连摇动。
向芙还未讲话,一名英武女子已冲入人群,她抬手一拳,将浪荡子打倒在地,狠狠踢了几脚,正是韦青桐。
两个蛮族武士赶了过来,韦青桐冷哼一声:“把这个小子拖走,扔到三里之外。”
蛮族武士如狼似虎,当即攥住浪荡子的两条腿,拖了出去。
百姓一阵大乱,就在此时,有人大笑一声:“贤士居开业,怎么少得了我金旋?”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个威风凛凛的年轻男子,手提一对短枪,大步走了过来。
台上的向芙娇躯一软,坐到大椅上,冉彧眼中闪过异彩,随即消失不见。台下的韦青桐几步跑过去,扑到金旋怀里。
金旋随手把短枪抛在一旁,将韦青桐拥在怀中。
韦青桐喜极而泣:“姐夫,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去了寿春?不知道我们担心你吗?”
金旋见韦青桐真情流露,心中感动,他轻拍佳人的后背,柔声安慰:“青桐,我这不是好好的,你我先去助芙儿把开业典礼办了。”
江夏百姓无不感慨,武陵蛮人果然不懂礼仪,哪有男女之间,光天化日之下就当众抱在一起的?
金旋、韦青桐根本不去管百姓的目光,相拥一阵,携手登台。
有人高喊一声:“武陵太守金旋大人驾到。”
向芙起身迎上前去,屈身施礼:“见过金太守,旬月未见,大人别来无恙?”
向芙花容中带着一丝憔悴,金旋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丝歉意,他快步上前,双手扶住向芙。
金旋正要讲话,向芙轻轻出了一口气,后退一步:“请大人居中而坐。”金旋轻捏了一下向芙的小手,昂首走到中间的大椅前,稳稳坐下。
向芙看了看向家从人,轻轻点头,那人大叫一声:“吉时已到……”
又有人高呼:“江夏太守黄祖大人驾到。”
金旋猜得出黄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