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却想将我父女擒住,既然如此,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田晴轻叹一声,在韦青桐心里,金旋的安危最重要。为了金旋,她根本不会去管什么血流成河,如何收场的事。
眼看一场冲突就此爆发,壶头山上忽然传来一声大喊:“不要动手,我回来了。”
正是金旋的声音,韦青桐大喜过望,她抽身退出战场,猛地向壶头山奔去。
金旋一手持枪,一手控弩,押着谭余,跑下山来。
韦青桐迎了上去,手中短枪一挥,抵在谭余咽喉上:“小子,我看你还狂不狂?”
谭余鼻青脸肿,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韦青桐的话他无颜回答,臊得满脸通红。
韦青桐转头看向谭欣,冷笑一声:“谭欣妹妹,看看你哥的熊样,还想生擒我姐夫,真是痴心妄想。”
谭欣无力反驳,冲到谭余身前:“哥,出战前你把握十足,如今怎么败在金旋手下,反被他生擒活捉?”
谭余长叹一声:“林间缠斗,我与金旋不分上下。到了山顶决战,先兵刃后拳脚,我连败三次,哪一次都没撑过十招。下山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此事。不是我怂包,是金旋太厉害,他的拳脚功夫,比大哥谭玄还要厉害。”
“不可能,大哥谭玄英雄无敌,岂是金旋一个豪门公子哥能比的?”谭欣大叫起来。
黄忠哈哈大笑:“谭余公子,废话少说,这次比武,是哪一家胜了?”
谭欣怒骂一声:“黄忠老儿,你给我闭嘴!若不是我们手下留情,你早死在霹雳车之下,有什么脸面口出狂言?”
黄忠不急不恼,笑得极为得意:“谭欣姑娘,若不是青桐夫人手下留情,你也早就死了。阿大莫说阿二,还是论一论武陵和镡成之间的胜负吧。”
谭欣没想到黄忠脸皮那么后,对她的当众讥讽毫不在意,顿时语塞。
谭铎摆了摆手:“金太守,这次比武是我们败了,认赌服输,镡成每年五成收益,献给武陵郡。一千支刀枪,年内送到临沅。”
金旋一指霹雳车:“那个东西送给我如何?我不会白拿你的,会出手给你治伤。你的伤口化脓,再不处理,有性命之忧。”
谭余、谭欣面露狂喜,谭欣大叫起来:“金旋,你若能将我爹的伤治好,我再送你一副铠甲。”
谭余随即大叫:“区区一辆霹雳车而已,中看不中用,送给你又何妨?”
金旋点头:“我颇通战场急救之术,谭铎将军的伤,我有七成把握能够治好。”
谭铎轻叹一声:“金太守,这一次我们一败涂地,谭铎厚颜请你到镡成详谈两地结盟之事,你可愿赏脸?”
见识了我的武艺,还想试试我的胆魄?金旋轻笑一声:“我早就想去镡成看看,既然将军相请,那我就叨扰了。”
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