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守,谭氏一族苦守镡成数百年。龙彪城下,积满了我族和异族的鲜血,到了我们这一代,谭氏一族危机重重,已是强弩之末。”
金旋点了点头,从谭铎、谭锋的关系,便可看出端倪。无穷的厮杀,无尽的伤亡,没有希望的未来,任你意志如铁,也会发疯发狂。
众人走在西城墙上,落日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金旋忽然笑了起来:“我与谭族既然已经结盟,有几句话不妨说说。与异族交往之道,无外乎恩威并济。凌之以威,诱之以恩,分化瓦解,逐步蚕食,这才是长久之计。”
谭余摇了摇头:“异族凶蛮,不通教化,这条路恐怕走不通。”
金旋哈哈大笑:“我初来武陵时,武陵三大蛮族一样不可逾越,如今怎样?他们已是我的盟友,蛮王之子,正在谭府替我守护着心爱之人。那些武士,则愿意为我厮杀流血。谭余,俗话说得好,人多又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思想不堕落,办法总比困难多。”
众人听金旋讲话,频频点头。
尤其是黄忠,他跟随金旋深入西北蛮族地,险象环生,又化险为夷。如今蛮族女王荒庭已在临沅,等着为金旋生子。金旋说出的话,令黄忠茅塞顿开。
听到最后,众人又糊涂起来。人多又大胆、地有多大产是什么意思?难道武陵大治,就是因为金旋敢想敢干?
金旋自知失言,干脆不去解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众人看着金旋,顿觉此人巍巍然有凌天之势。
众人齐齐施礼:“大人金玉良言,我等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