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队往来巡逻的兵丁挡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亲兵拱手施礼:“大小姐,丞相有令,不许旁人进入院中。”
少女大怒:“我不是旁人,我是曹宪,是我爹的大女儿。我爹头疼症犯了,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探望?”
曹宪与亲兵纠缠不清时,金旋已无声无息地攀上墙头。眼前的院落有五亩方圆,无人值守。
金旋翻过墙头,轻轻落在院内,一个翻滚,已到墙边的花树旁。
痛呼的声音依然响个不停,有女人轻轻叹息:“王御医,今天的针,怎么没了效用?”
王御医的声音响起:“丞相的头疼症越发重了,在下的手段,只能略微延缓头痛,恐怕只有华医圣才能根治此疾。”
说话间,曹操大吼一声,似是呕吐起来。院内一阵纷乱,金旋趁机闪身躲到一座假山的缝隙中。
假山足有一丈高,中间的缝隙足以藏下一个人。金旋侧身隐在黑暗中,借着昏黄的灯火,看向传出痛呼的房间。
这一连串动作,令金旋的心脏剧烈跳动,想想今晚的经历,实在太刺激。幸好曹操居住的宅院,外紧内松,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
接下来该怎么办?房内那么多人,犯了头疼症的曹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又如何能够接近?
呕吐之后,曹操的头痛似乎减轻了些,沉默一阵,一声怒骂响起:“该死的金旋,害得我头疼症犯了,你别想活着离开许都。”
金旋暗笑起来,原来曹操是为了自己才犯了头疼症,想不到自己这么有分量。至于离开许都,这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院门一开,曹宪冲了进来,她大叫起来:“爹,我来看你了。”
先前怒骂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变得极为轻柔:“宪儿,这么晚了还没有睡,来吧,到爹这里来。”
曹宪一溜小跑,进了曹操所在的房间,惊叫声随即而起:“爹,这个味道真难闻,赶快换个地方。”
先前那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王御医,孟德的头疼症如何?”
一阵沉默后,王御医的声音响起:“丞相的头疼症应无大碍了。还请丞相以身体为重、大局为重,小小金旋又何必费心?”
曹操轻叹一声:“金旋算不了什么,我担心的是刘表……王御医,天色已晚,你今夜就在这里歇息一晚。”
王御医连连致谢,过了一阵,走出房间,被人带着离开了宅院。
曹操的声音再次响起:“仲康,你来说说,金旋此子如何?”
许褚的大嗓门在暗夜里尤其响亮:“丞相,金旋不过是个善耍手段的卑鄙小人罢了。他日我与他疆场对战,一只手便能将他撕碎。”
原来许褚在房间内贴身保护曹操,怪不得院落里没有人值守。
金旋气不打一处来,许褚呀许褚,你懂不懂物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