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轻叹一声:“夫君,明知曹操势大,你又何必与他针锋相对?”
金旋神秘一笑:“晴姐,曹操如今还知道收敛,以后会越来越嚣张跋扈。他要谋夺大汉江山,我注定与他走不到一路去。既然如此,不妨旗帜鲜明地与他作对。他能容得了刘备刘玄德,也能容得了小小的金元机。”
田晴转忧为喜:“就知道你最狡猾。有一点你可说错了,你是我们的大英雄,一点都不小。”
金旋一时意乱情迷,抱着田晴便要求欢。田晴挣脱开来:“夫君,我和青桐商量好,战胜曹洪之前,不许你和我们同塌而眠。你要养精蓄锐,比武场上全力争胜。”
又来了,金旋一阵苦笑,两位爱妻决心已下,自己只好依从。
恰在此时,房外传来田重的声音:“姐夫、姐,要买的宅院我选好了一家,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金旋大喜,许昌城的房产,只会越来越贵,趁着天子刚刚迁到许都,多买几套宅院,稳赚不赔。
金旋、田晴携手出门,与田重一起,步行来到一座宅院前。宅院的主人已等在门前,看神态颇有几分不耐。
“田重兄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我忙得很,耽误了我投注赢钱,你得赔我。”
田重毫不在意,凑上前去:“你赌谁赢?”
宅院主人毫不犹豫回答:“自然是曹洪将军,我卖了宅院,就是为了多凑些黄金。武陵的傻子在此地做局,来者不拒,这样赚钱的机会,我们怎能放过?”
田重面色一沉,就要拂袖而去。金旋摆了摆手:“主人家,我劝你赌金旋赢,保管你卖了一座宅院,再买两座。”
宅院主人看向金旋,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施礼:“原来镇南将军到了,您老人家院里请。”
金旋几人进了宅院,主人引着他们转了一圈,金旋很满意:“这座宅院不错,我们买了。”
主人连连作揖:“我哪敢要镇南将军的钱,这座宅院,小人送给您便是。”
金旋摇了摇头:“岂有此理?我堂堂镇南将军、武陵太守、兼任许昌南门城守,怎能强占你的宅院?田重,给钱收房契。”
主人不再坚持,与田重去交接宅院。金旋牵着田晴的手,在宅院里又转了一圈:“晴姐,待我胜了曹洪,赢了赌局,你便多买几座宅院。”
田晴眉头轻皱:“你又不来许都住,买那么多宅院做什么?我看许都凋敝,天子怕是不会在此久停。”
金旋摇了摇头:“晴姐,听我的没错,皇帝哪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许都。这里的宅院,只会越来越贵。”
几座宅院而已,田晴并不太在意,留下田重办理琐事,两人步行回馆驿。还没进门,早听到馆驿里有人说话:“金旋为何大白天不上值,四处乱蹿?”
竟是曹宪来到了馆驿。田晴轻笑一声,其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