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你不会说错话吧?”
匈奴人连连摇头:“绝不会说错,大人教我的话,我已烂熟于心。”
金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就信你一次。你若耍诈,这几天经受过的手段,我会让你加倍品尝。”
匈奴人身躯一震,跪地磕头:“小人说梦话都不会犯错。”
金旋哈哈大笑,转身离去。
此时南阳战局,再次发生变化。西凉军于攻城方面并不擅长,张济在关中丢了辎重,没有攻城器具,几次攻打穰城未果。
眼见粮食将尽,张济急怒之下,亲冒弩石,带队攻城。一支流矢袭来,正中张济哽嗓咽喉,张济摔倒在地,死于非命。
张绣收拢败兵,不知该投奔何处,只好暂且屯扎在穰城外。
残破的大帐里,张绣愁眉不展,在帐中转来转去。另有一人安坐在帐边,细长的眼睛半开半合,转动间偶尔闪出精芒。
“贾先生,如今我军已陷入绝境,还请指点迷津。”张绣停住脚步,拱手求教。
那位贾先生微微一笑:“公子何必烦恼,为今之计,你派人快马赶奔襄阳,求见刘表,就和他说,若荆州不纳公子,你便转投曹操。”
张绣眉头紧锁:“叔父死在穰城之下,我岂能投靠仇人刘表?”
贾先生摇了摇头:“只有活下去,才能谈及报仇的事。如今公子已入绝境,不妨先立足南阳,再徐图大计。”
张绣叹息一声:“哪有什么大计可图的,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贾先生轻笑一声:“公子何必过谦?你年纪轻轻,已是北地枪王,只要你想投奔,各路诸侯无不虚席以待。”
张绣连连摆手:“那些不过是别人吹捧罢了,先生,适逢乱世,英雄辈出,我若有心投奔,该选哪一家?”
贾先生沉吟片刻:“公子若投奔,首选便是曹操曹孟德,他早晚统一北方,定鼎中原。”
张绣摇了摇头:“曹操实力虽强,我却不像投靠。他玩弄权术,不是我辈中人。”
贾先生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可投靠刘表刘景升,此人在荆襄根基不稳,他日荆襄有变,可将此地据为己有。”
张绣叹息一声:“我在南阳不过暂且容身罢了,辅佐仇人刘表,绝无可能。我最想去的是西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董卓进京带来的西凉铁骑七零八落,张济声名狼藉,怎么有脸面回凉州见家乡父老?
说到此处,张绣潸然泪下,哭得像个孩子。
贾先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若有回西凉之意,倒是有一个人,可以为援手。”
张绣振奋精神,看向贾先生:“是哪一家英雄?还请先生指教。”
贾先生望向许都方向:“正是武陵太守金旋金元机,此人献粮谋官,不到一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