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后宅。只有公务,没有私情,还请两位自重。”
曹仁、曹洪气得几乎跳起来,又不能当着众人面斥责,只好怒目而视。曹宪不再理睬,看向金旋。
金旋心中起疑,曹宪这样明目张胆的冲撞曹仁、曹洪,是有心捣乱,还是有所图谋?
“去蒙,我来问你,你到许都干什么来了?”
去蒙慌忙回答:“我到许都前来送信。”
金旋兴奋起来:“什么信件,拿来我看。”
“大人,是一个口信,送给曹丞相的。”去蒙连忙解释。
曹仁怒喝一声:“放屁,我家丞相与匈奴势不两立,怎么暗通蛮人?”
去蒙极为害怕,磕头不止:“这位将军,我是奉命来给丞相送信的,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知。”
金旋面沉似水:“什么口信,说来听听。”
荀攸当即开口阻拦:“且慢,此人说的话不足为信,金大人,还请三思。”
金旋根本没想让去蒙讲出来,引而不发,才最有威慑。自己在人前揭破了曹操的隐秘,众目睽睽之下,曹操反倒不好再向自己下手。
正在得意,曹宪怒喝一声:“敢诬陷我爹,真是找死,来人,给我揍他,掌嘴二十。”
没等苗木、土行反应过来,曹仁、曹洪已扑了过来。
曹仁用尽全身力气,一记耳光,正中去蒙,“啪”的一声脆响,去蒙当即晕倒。
曹洪下手慢了,想要再向倒地的去蒙攻击,金旋怒吼一声:“曹仁、曹洪,你们要杀人灭口不成?”
这句话极为犀利,台下百姓一阵纷乱。曹仁、曹洪进退两难,扭头看向荀攸。
荀攸不慌不忙:“金大人此言差矣,这匈奴蛮夷血口喷人,这才激起大小姐、曹仁、曹洪将军义愤。曹仁将军只打一记耳光,已是手下留情。”
金旋不想在此事上纠缠,当即传令:“来人,将去蒙押下去,我要单独审问。”
百姓大叫起来:“我们要公审,不要私审。”
金旋在人群中扫视一周,看到了几个叫得最凶的人。这些人肆无忌惮,不知是哪一方的安排。
“既然如此,把去蒙叫醒,继续审问。苗木、土行,你们护住高台,不要让无关的人搅了公审大会。”
冰冷的水浇在头上,去蒙骤然惊醒,他迷迷糊糊地大叫起来:“不要杀我,我叔叔是匈奴单于去卑,他命我给皇帝传口信,说是除夕夜突袭许都,接皇帝重归洛阳。”
金旋暗叫不好,去蒙这小子真是个窝囊废,竟真的被曹仁一掌打晕。这番话说出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荀攸面沉似水,轻喝一声:“去蒙,你胡说什么?当今天子若有此意,去找曹丞相直说便是,怎么会联络匈奴?”
去蒙如梦方醒:“我就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