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内,刘表接到战报,说张济中流矢而亡,心中暗喜。
众文武纷纷上前道贺,刘表神情肃穆,叹息一声:“济以穷来,主人无礼,至于交锋,此非牧意,牧受吊,不受贺也。”
蔡瑁正为穰城战事担忧,乍闻喜讯,心情激荡:“主公仁义,恩德布于识海,不如趁势招纳张绣,让他带兵屯扎南阳以为荆州屏障。”
刘表大喜,近日他颇为担忧金旋图谋南阳,有张绣在,便断了金旋的心思。
“此计大妙,德珪,便由你辛苦一趟,去劝降张绣,准他屯兵于宛城。”
蔡瑁顿时苦了脸,这种事他怎么能去?张绣血气方刚,万一愤而出手,自己岂不是丢了性命?
正要找借口推脱,堂外有人上奏:“禀报主公,城外有张绣派来的信使。”
刘表将劝降的事放到一边:“带他到堂上讲话。”
信使进了厅堂,将张绣的书信呈上。
刘表看过书信,轻轻点头:“我本不愿与张绣将军兵戎相见,如今他有意来投,岂有不纳之理?”
刚刚还有莫大风险,如今却成了大功一件,蔡瑁上前施礼:“主公,我即刻启程赶往宛城,与张绣将军商议投靠荆襄之事。”
刘表欣然同意,蔡瑁领命出城。
穰城外,张绣叹息不已:“贾先生,我要怎么才能与金旋结交?”
贾诩轻笑一声:“什么都不要想,赶往许都与他密会便是。”
许昌通往宛城的官道上,田晴一行人正在急速前行,忽听身后一阵马蹄声。田晴笑了起来:“果然有追兵,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