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荆襄的顶梁柱,他若病逝,平静的生活立刻便会化作乌有。
阴云散去,冬日的阳光跟着变暖几分,襄阳百姓开始欢庆。
刘表的书房里,蔡中、蔡和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额头已破。刘表坐在大椅上,目光冰冷。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子声音响起:“刘景升,你敢杀我兄弟,我就把你的儿子杀掉。”
刘表嘴角狠狠抽搐几下,他怒喝一声:“贱人,滚进来说话。”
蔡氏夫人牵着刘琮,走进书房。一时之间,房内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过了一阵,刘琮怯生生发问:“娘,你是要杀我大哥,还是要杀我?”
蔡氏刚刚一时气愤,口不择言,如今看到蔡中蔡和并无大碍,哪敢再说狠话?
蔡氏深深施礼:“夫君,刚才是妾身失言,我放心不下你的病,特来探望。”
刘表轻叹一声:“你不放心的事,襄阳城人尽皆知。你我夫妻一场,我不愿杀你休你。来人,送蔡夫人、刘琮去临沅,命金元机好生照顾。”
去临沅?蔡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怒喝一声:“刘景升,你想借刀杀人?我蔡氏一族,不可轻辱。”
蔡氏还要再骂,门外传来蔡瑁的声音:“阿姊,别说了,我蔡氏一族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哪有什么辱不辱的?”
蔡瑁跑进门,苦苦哀求起来,刘表脸色稍霁。刘琮拍手笑起来:“我早就想去临沅玩玩,爹你对我真好。”
众人看着满脸笑意的刘琮,不知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装傻打圆场,一时沉默下来。
过了半晌,刘表轻叹一声:“你们呀,目光短浅,根本不明白我的深意,都下去吧。”
蔡氏夫人拉起蔡中蔡和,众人一同走出书房。刘表的亲兵走过来,插手施礼:“奉主公之命,将夫人和琮公子送去临沅,车马已备好,这就走吧。”
蔡夫人想要冲回去和刘表理论,却被亲兵层层阻拦。她一时悲从中来,就在书房外大哭起来。
金旋赶到襄阳城,蒯越早在城下等候,两人相见,寒暄几句,便进入正题。
“异度先生,景升公近况如何?”
“有劳镇南将军挂怀,景升公病势大好,命我赠你酒肉、粮草壮行。”
壮行?金旋一愣,蒯越轻笑一声:“宛城军情危急,景升公说,就不留镇南将军在襄阳饮酒了。”
金旋叹息一声:“我奉皇命,为了荆襄九郡在奔波,绝无冒犯之意,景升公为何如此绝情?”
蒯越摇了摇头:“景升公病体未愈,卧床不起,等将军凯旋归来,景升公再为你贺功。”
无奈之下,金旋只好收了酒肉粮食,拱手而别。这次见面,蒯越对他颇为生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向北,天色将晚时,已到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