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宛城路上,金旋拜见刘表未果,被拒在襄阳城外。若是知道此事,估计会直接被气死。
金旋就此不提此事,喝酒吃肉,打几句哈哈,便起身告辞。
张晗沉声发问:“金旋何时到的宛城?”
身后的管家摇了摇头:“此事还未查清,曹丞相大兵压境,金旋胆子不小,竟敢潜回宛城。”
张晗轻叹一声:“我看曹丞相这次难逃一败,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吧。”
宛城外寒风呼啸,大帐内温暖如春,曹操拥着邹氏,笑得暧昧:“夫人好身手,孟德今日领教了。”
邹氏一声叹息:“妾身蒲柳之姿,哪能入得了丞相法眼?我看丞相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曹操嘿嘿一笑:“倒不尽然,试过了夫人的身手,纵使铁石心肠也要化掉。你若能助我入主宛城,我便带你回许都,立你为夫人。”
邹氏点了点头:“妾身已是丞相的人了,怎敢不效死力?明日一早我便返回城中,联络张晗,三日之后,献城归降丞相。”
曹操心中冷笑,你一个妇道人家,哪知军国大事?宛城是那么好献的?心中不屑,手上却加紧:“夫人,春宵苦短,你我不妨再练上几趟功夫。”
曹军的攻势,在午时时分忽然爆发。云梯、弓箭、攻城车轮番用过,宛城岿然不动,曹军连城头都没有攀爬上去。
这样的坚城,若是强攻,不知要损耗多少兵将?曹操望城兴叹,看来只好赌一赌邹氏、张晗的实力了。
张绣不断骚扰,曹操严令夏侯惇稳守营寨,不得轻易出战,尤其防备火攻。
夏侯惇吃过火攻的亏,不敢大意,干脆任由张绣讨战,不再出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注到宛城上。
西川成都府,裴元绍、韩成因殴打黄权,被押入狱。两人等着冯夫人、诸葛亮营救,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在监牢里过了年,依然不见有人营救。
裴元绍尚且能忍耐,韩成却焦躁起来。
天色已晚,油灯如豆,裴元绍捅醒熟睡的裴元绍:“老裴,你我不会一直关在牢里吧?雅士居怕是出了乱子,我们不如杀出去,看个究竟。”
裴元绍摇了摇头:“不要轻举妄动,有张松先生照顾,冯夫人和孔明绝不会有事。”
说话间,有狱卒跑了进来,轻喝一声:“张别驾到了,裴成,韩绍,你们快起身迎接。”
裴成、韩绍正是裴元绍和韩成的化名。两人闻言起身,望向牢房以外。
一声轻咳,张松缓步走进牢房,拱了拱手:“奉主公之命,请你们兄弟二人,出监牢为他效力。”
为张松效力?裴元绍、韩成对视一眼,莫非他们在监牢里,冯夫人已将猎獐计划完成了?
两人跟随张松,来到成都府大堂上,衙役捧过具结文书,轻而易举便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