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中年僧人法号支亮,金旋双手合十:“沦落人见过支亮大师。”
支亮连连摇头:“在施主面前,贫僧怎敢称大师?请施主随我去佛前参拜。”
进了寺庙,金旋净手整衣,恭恭敬敬跪倒在佛前,施大礼参拜。金旋心中默念:“爸、妈、姐姐,你们还好吗?我在这里娶妻生子,做官为宦,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挂怀。”
金旋想起父母、姐姐,真情流露,眼泪夺眶而出,神情庄严肃穆。
支亮念了一声佛号,跪倒在地上:“佛祖保佑,贫僧在徐州遇到如此敬佛之人,支亮虽死无憾。”
支亮跪拜施礼后,肃然起身,站在金旋身前,念诵佛经。金旋沉浸在浑厚低沉的佛经声中,一时不可自拔。
大殿外,吕玲绮又叫了起来:“金旋,你有完没完,我们饿得前心贴后心,你在这里拜的哪门子佛?”
支亮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再次看向金旋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期许。
乔倩连忙将吕玲绮拉走,支亮轻轻摆手,大殿外的僧人去安排斋饭,带领乔倩等人到了第三进院子。
韦金典持戟而立,紧紧盯着大殿上的金旋、支亮。
过了不知多久,金旋终于回过神来,他抹了一把眼泪,摇头叹息:“支亮大师,我感念父母亲人,拜佛之心不诚。”
支亮躬身施礼:“镇南将军,我久闻你的大名,不想今日在此相会。将军治理武陵,使万民安乐,建武陵学院,开一代新风,贫僧佩服。”
吕玲绮叫破了自己的名字,金旋便不再隐瞒:“大师谬赞了,金旋金元机给您见礼。”
支亮连连摆手:“我不过是个僧人罢了,哪里受得起镇南将军之礼?”
两人客气几句,支亮面容一整:“镇南将军,敢问武陵竟然,以何教为尊?”
金旋摇了摇头:“武陵并未尊哪一家,兼容并包、百花齐放。”
支亮再次施礼:“好一个兼容并包、百花齐放,既然如此,我愿到武陵学院弘扬佛法,镇南将军应允否?”
金旋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机会,与其让那些武陵蛮人、三越异人被族长、蛮王愚弄,不如引导他们信仰佛教。
想到此处,金旋肃声回答:“支亮大师去武陵学院讲学,元机求之不得。不知大师何时前往,我愿为大师写下一封荐书。”
支亮脸上露出神秘笑容:“镇南将军,你与佛有缘,贫僧总要送你一份重礼,才好离开。”
金旋故作不解:“大师说笑了,我来此礼佛借宿,哪能收大师的重礼。”
支亮微微一笑:“不妨先听听我的礼物,镇南将军,我替下邳六千八百七十二名僧人做主,将下邳送给你,你看如何?”
金旋故作惊诧:“大师竟有如此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