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徐州的主人是我,那就是我。我这个主人,却不欢迎你这位远方来客。”
金旋点了点头:“主人不欢迎,我也不会厚着脸皮做恶客。在徐州城吃过午饭,我立刻便走。貂蝉夫人,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一刻钟后,金旋与貂蝉已在初遇的酒楼上对面而坐。
金旋满满斟了一杯酒:“貂蝉夫人,久闻你的大名,你曾为国除害,诛杀董卓,元机佩服。今日有幸相见,薄酒一杯,权做我的敬意。”
金旋神情庄重,眼神中充满了敬意。貂蝉心中涌起一阵感动,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前半生,眼泪几乎留下来。
貂蝉抿了一口酒:“镇南将军,你来徐州,到底为了什么大事?”
金旋沉吟片刻:“不瞒夫人,我要坑杀你的夫君吕布,他与我有血仇。”
貂蝉脸色一白,神情陷入挣扎,金旋看着对面的绝世佳人脸色变化,心中涌起一丝不忍。
“我知道总会有这一天,温侯做过太多错事,虽有微功,却不足以功过相抵。镇南将军,可否为夫君留下全尸?”
金旋暗暗叹息,看来貂蝉早已看准了吕布的归处。
“夫人求错了人,杀吕布的是曹操,不是我金旋。留不留全尸,要去求大汉曹丞相。”
貂蝉娇躯一震战栗,曹操好美色,在宛城还强纳了张济的遗孀。自己若去求曹操,难免要失身于他。
想到此处,貂蝉凤目转动:“金元机,能否放我夫君一马?我劝他远赴西域,为大汉开疆拓土。”
金旋摇了摇头:“我信得过夫人,却信不过吕布。他如今困在笼中,尚且带兵纵横驰骋,若是成了气候,多半要挥师东进,找我金旋报仇。”
貂蝉沉思良久,叹了口气:“我和吕布虽是夫妻,却貌合神离。我曾借他之力,诛杀董卓,几回梦中惊醒,不知死后如何面对董卓、吕布,还有我那爹爹王允。”
金旋心中涌起一个想法,禁不住脱口而出:“貂蝉夫人,元直之母如今在汉寿居住,她是真正的智者,你若无路可去,不妨和她一起生活。”
貂蝉目光中闪出异彩,随即脸色又暗淡下来:“镇南将军,你不是觊觎于我吧?”
金旋连忙摆手:“绝无此事,我对夫人只有敬意。”
貂蝉再次陷入沉思,过了足有一刻钟,貂蝉举起酒杯,与金旋虚虚一碰:“镇南将军,吕布若能侥幸得以全尸,我便去汉寿走一趟。”
金旋、貂蝉各自将杯中酒喝干,金旋拱手告辞,貂蝉挥了挥手,两人就此别过。
下了酒楼,金旋叹息一声:“臧霸,我先出城了,你保护好严夫人、貂蝉夫人,莫让军兵扰了她们。”
臧霸此时又饿又累,忽然听到金旋说要走,大吃一惊:“镇南将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将军便取了徐州城,擒下两位夫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