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深深的疲倦,自己毕竟不是吕布的原配,身世有坎坷曲折,没有了吕布撑腰,连十几岁的吕玲绮都镇不住了。
自己的诸多筹划,到底为谁辛苦为谁忙?貂蝉沉默不语,吕玲绮冷笑一声:“我开始还不信,如今看来,此事千真万确。貂蝉,你走吧,吕府没有你的立锥之地。”
貂蝉长叹一声:“玲绮,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孩子,如今看来,你已经长大了。可惜你没有你爹的勇武,却有了他的莽撞浅薄。我走了,从今以后,我与吕家再无牵连。”
吕玲绮“呸”了一声:“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离开我爹,用身子去巴结金旋。你和他年龄相仿,倒是一对臭味相投的狗男女。”
貂蝉脸上涌起一阵血红:“弓来。”
一名矫健如雌豹的女子,将一张大弓、一支雕翎箭递到貂蝉手中。弓开如满月,箭走似流星,距离太近,吕玲绮躲闪不及,一箭穿过发髻。
断发飞上天,随风飘远,貂蝉冷笑一声:“你不认我为娘,我不怪你,却不可辱我。若没有我,你爹早已是冢中枯骨,根本到不了徐州。”
貂蝉转身便走,留下一脸骇然的吕玲绮,披头散发,在高墙上打颤。
臧霸轻松夺回徐州城东门,有趁势占据北门、南门,留下西门未去攻取。
兵丁纷纷回报,貂蝉夫人与吕玲绮决裂,吕玲绮镇守吕府,貂蝉夫人则不知所踪。
臧霸看向乔倩、冉彧,二女不置可否,冷眼观瞧。臧霸不敢多问,下去安排三座城门防御之事。
自己不过去巡了个城,宋宪、侯成劫了严夫人逃走,徐州城门易帜,现在貂蝉夫人又与大小姐决裂,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
臧霸越想越后怕,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走到黑,追随金旋了。不知金旋说的三将军赵云来没来,什么时候能去开拓南疆。南疆广大,定能让自己痛快淋漓的喘口气。
徐州城的变化,很快有太阿精兵禀报给金旋。金旋暗道侥幸,命黄忠潜入徐州城,居中策应,以防再次发生如此变故。
金旋命黄忠请乔倩、冉彧出城,貂蝉太过厉害,万一什么时候发了狂,伤了乔倩、冉彧,悔之晚矣。
一个时辰后,乔倩、冉彧结伴出城,金旋迎了上去,牵住两人的手:“都是我不好,骤然离城,没有防备貂蝉的后手,差点让你们失陷在城中。”
乔倩摇了摇头:“你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尽知?貂蝉夫人没有伤我们之意,她似乎是为了和夫君争口气。”
金旋一时错愕,不知该怎么回答,在酒楼不是谈得挺好的吗?为何说翻脸就翻脸?漂亮女人说的话,果然信不得。
一行人稍事休息,启程赶往下邳城。走出不到五里路,有人来报,说肃公和二将军、三将军已经赶到。
金旋大喜,向前路迎了过去,半刻钟后,几人相见。张绣、赵云滚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