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吕玲绮耳边:“姑娘,小心走路,可不要再撞到我了。”
吕玲绮大怒,抬手又是一拳。张绣不闪不避,任由拳头落在肩头。张绣身着铠甲,这一拳没有打动他,却将吕玲绮的手硌得生疼。
张绣趁势向前,将吕玲绮抱在身侧,大叫起来:“抓刺客、抓刺客。”
一声怒吼从城下传来:“胆大赵绣,那是大小姐,你胡闹什么?”
侯成满脸怒气,一瘸一拐走上城头。吕玲绮看似刁蛮,却知礼懂礼,她挣脱张绣的纠缠,轻轻施礼:“见过侯成将军,多谢将军从徐州城救出我娘亲。”
侯成连忙摆手:“这是我份内之事,不敢受大小姐的礼。”
吕玲绮眉头轻皱:“侯成将军,你何时受了重伤?连走路都如此艰难?”
侯成脸上闪过一阵尴尬。张绣冷笑一声:“我家将军无故受罚,被温侯打了二十军棍。若不是严夫人、公台先生求情,哪里还有命在?”
吕玲绮看向侯成:“真是我爹打的?”
侯成轻轻点头:“温侯只是恨我不成器罢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吕玲绮叹息一声:“侯成将军受委屈了,我去找我爹论理。”
吕玲绮转身便走,忽然回头:“你叫赵绣是吧?姓赵的,忙过大事,我再和你算账。”
张绣沉默不语,看着吕大小姐气呼呼离去。侯成扫了张绣一眼:“赵绣呀赵绣,你怎么不能像张云那样稳重?”
叹息之后,侯成转身离去。张绣心中一惊,自己和三弟的化名起得太过随便,侯成不会猜出什么了吧?
下邳府衙内,吕玲绮将徐州城的变化一一讲出,吕布眉头紧锁:“绮儿,你歇息去吧。你娘正在礼佛,不要去打扰她。”
吕玲绮吃了一惊:“爹,徐州城极为诡异,千万不能带兵去救。”
吕布脸色越发阴沉:“你二娘陷落在徐州城,焉能不救?”
吕玲绮还想争辩,吕布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后堂。吕玲绮急忙去见娘亲,到了吕府外,只见一队队和尚正从院中走出。
领头的僧人正是支亮,他双掌合十,轻轻施礼。吕玲绮耐着性子还礼,站到一旁。
僧人众多,走得极稳,轮到吕玲绮进门时,已过去一刻钟。在一间佛堂内,吕玲绮见到了正在念经的严夫人。
吕玲绮躬身施礼:“娘,我来了。”
严夫人并不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吕玲绮走开。
吕玲绮大急:“娘,曹仁攻打徐州城,我爹得到消息,要带兵前去救援。”
严夫人念经的声音一顿,随即又念了起来。吕玲绮凑过去,拉住娘亲的手:“娘,不能让爹爹去徐州城,这是曹操的诡计。”
“放肆,佛祖跟前,讲什么俗事?你爹自负武力,白白葬送了大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