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事,诵经声中,困守白门楼的徐州军不时有人逃走投降。
吕布不闻不问,任由手下兵丁离开。又一个夜晚来临时,下邳城外忽然来了一支人马,有人飞报曹操,说是刘备到了。
曹操哑然失笑:“孔文举果然有办法,竟能将刘备召到下邳城。来人,叫刘备入城见我。”
派出去的人很快跑回来,向上禀报:“启禀丞相,刘备连日奔波,一病不起,没有应召前来。”
曹操冷笑一声:“他不是病,是吓破了胆。竟敢击杀我的大将朱灵,拐走了我的精兵,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再派孔融去召刘备入城。”
三更半夜,孔融趁着夜色出城,来到刘备营中。刘备果然卧床不起,脸色蜡黄。
孔融轻叹一声:“皇叔保重贵体,如今曹操相召,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刘备点了点头,唤过关羽:“云长,你代我进入下邳城,回报曹丞相,就说我病势沉重,不可轻动。”
关羽眉头紧锁,沉默一阵:“大哥,真的要派我入城?”
刘备点头:“翼德鲁莽,不能担此重任,只好辛苦一趟。”
关羽领命,极为庄重地施礼三次,随孔融赶往下邳城。
张飞疑惑不解:“大哥,为何不请糜竺先生前往,二哥的脾气比我还大,你不怕他与曹操争吵起来?”
一旁的糜竺频频点头,心中却闪过一阵寒意,皇叔心中,根本不怕关羽和曹操争吵,反倒怕他不吵。
金旋得到消息,哈哈大笑:“刘备赶到下邳城,演员凑齐,这场大戏终于要开始了。可惜开场即谢幕,实在太短了些。”
见枕边人神神秘秘,田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夫君,我全心全意对你,你为何瞒着我做了那么多事?什么是演员,哪来的大戏?”
金旋解释几句,田晴又不耐起来:“谁稀罕听你的大戏,天色已晚,早点睡觉。”
此时天色微明,金旋睡意全无,揽过田晴,一片轻呼声中,全力演了一场双人大戏。
大戏落幕,田晴沉沉睡去,金旋拥着佳人,忽然有些惶恐。这里毕竟是一座庙,自己做的,会不会亵渎佛祖?
默念了一阵阿弥陀佛,金旋起身。下邳城一片诡异,不知大戏今日会不会上演?不知男主角吕布现在忙些什么?
白门楼上的吕布,此刻正在骂人。从曹操到刘备、金旋,他所知的人,无一不骂。昨夜做完法事,吕布独自去探地道,赫然发现,前行二十丈,地道便被堵死。
地道里没有粮食,没有清水,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不知源自何处。到底是谁截断了地道?是曹操、是刘备、还是金旋?
后路已绝,无粮无水,吕布再也无法死守白门楼。骂得嗓子生疼,怒火丝毫未减。吕布持大戟杀下白门楼,斩了数十名曹军,这才返回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