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要务,便返回后堂歇息去了。
文武就此散去,刘琦出了府衙,领了赏赐,一路疾行,直奔临沅,见到了从沅陵归来的金旋。
金旋抱拳拱手:“琦公子,别来无恙?”
刘琦深施一礼:“元机兄,小弟整天待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兄长扬威淮南、驰骋疆场,我在襄阳听到战报,心潮澎湃,早就想来武陵拜访。”
两人寒暄几句,刘琦传了命令,念了赏赐,金旋眉头皱起:“琦公子,景升公这是何意?我刚刚回到武陵,爱妻即将临盆,为何忽然命我入川拜见刘璋?”
刘琦心中一沉,果然不出爹爹所料,金旋不愿入川。
“元机兄有所不知,你出兵淮南时,刘璋曾派法正到襄阳拜见,执礼甚恭。礼尚往来,君子相交之道,荆襄岂能不回访?主公遍观荆襄文武,只有元机兄堪当此任。”
金旋长叹一声:“这是有人在景升公面前进谗言,离间我叔侄二人。不行,我要立即动身赶往襄阳,拜见景升公,将此人揪出来,狠狠责罚。”
刘琦心中着急,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日后怎么在荆襄立足?无奈之下,刘琦又取出一道密令:“元机兄,我临行之时,主公又传下一道密令,说是可解兄长之惑。”
金旋接过密令,放到一旁,并不去看。刘琦心中一沉,看来金旋铁了心不想入川,这可如何是好?
堂上气氛凝重,没有人出来打圆场。沉默一阵,刘琦再次开口:“元机兄,我将你的心意,快马传回荆襄,我且在临沅叨扰几日,等候。”
金旋点了点头:“琦公子请自便,我心情烦乱,今日就不陪你饮酒了。元直,你请琦公子到飘香楼用饭,记住,四菜一汤,不要怠慢了我的贤弟。”
四菜一汤,徐庶差点笑出声来,用这样的席面招待刘琦,既撒气又省钱,真是一举两得。
安排好了刘琦的去处,金旋转身出门,径直而去。刘琦苦笑一声:“元直,劳烦你带我去飘香楼,一路赶来,我饿得前心贴后心,快要不行了。”
徐庶心中暗笑,金旋本来要去西川,如今意外得了刘表的命令,反倒拿捏起来。
“琦公子莫怪,镇南将军与夫人感情至厚。荒庭夫人即将临盆,向夫人刚刚有喜,他不愿领命入川,也是人之常情。”
刘琦恍然大悟:“原来嫂夫人有喜了,怪不得元机兄面露不悦之色。先别去吃饭了,我采买几样礼物,前去拜望嫂夫人。”
刘琦只提向芙,不提荒庭,显然没把这位蛮族之女放在眼里。徐庶不置可否,跟着刘琦在临沅城中采买礼物。
半个时辰后,刘琦亲自到金府拜访,向芙派人将他迎入府门。刘琦向前施礼:“恭喜嫂夫人,元机兄何在?”
向芙轻咦一声:“夫君去府衙处理公务未归,琦公子反倒登门拜访了。来人,请镇南将军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