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将脸凑过去:“严太守有所不知,韦戈的长女韦青藤是镇南将军亡妻,两人感情至深。韦戈的幼女韦青桐如今也在武陵,私下里,武陵军民都奉她为韦夫人。”
严颜嘿嘿一笑:“金旋年纪轻轻,贪恋美色也是人之常情。此人气魄非凡,建一座学院,要花多少钱粮?”
法正面容一整:“不仅如此,武陵学院还请到了支亮大师、水镜先生、崔州平、石广元等高士授课,如今有学子两千,前途不可限量。”
两千学子,这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严颜身为巴郡太守,对此心知肚明,他感慨起来:“武陵郡难道发了横财?竟能支持起这样一座学院来?”
法正摇了摇头:“武陵郡民生凋敝、百废待兴,如今刚刚有了点起色。镇南将军却讲,再穷不穷教育。武陵郡官吏极少,长史徐庶只有三五随从。就连镇南将军的亲卫,也凑不齐铠甲兵刃。”
严颜一脸神往:“这样的英才,为何没有来我西川做太守?他若肯来,巴郡太守我愿意拱手相让。”
法正摇头叹息:“严太守,你心胸宽广,孝直钦佩。可惜你小看了镇南将军,此人绝非一郡太守之才。”
酒越喝越沉闷,严颜心中不时闪过一个念头,主公刘璋和金旋年纪相当,不知两人会面时,是怎么样的情形?
次日一早,法正告辞,严颜送了盘缠,送法正出城。城门外,严颜再三叮嘱法正,回到成都后,多费心神,将局势稳定下来,不要让金旋看了笑话。
法正心中叹息,可惜严颜这样的大将,落在刘焉刘璋父子手中,空老了岁月。
大江之上,金旋一行人全速向前,任两岸佳木葱茏,风景如画,却无心游览。
朔江而上,轻舟过鱼复、羊渠、临江,十天后,金旋进入巴郡。
除了甘宁和金旋,每个人都晕船呕吐得脸色苍白。尤其是韦金典,卧榻不起。
金旋轻叹一声:“水路难走,陆路更难走,此时蜀道,果然难于上青天。”
众人纷纷点头,金旋传令,上岸扎营,全军歇息一天。金旋命袁耀前去巴陵投书,探一探严颜的态度。
次日午时,袁耀赶了回来:“严颜已洒扫街道,迎候将军。”
金旋心中疑虑,名传史册的严颜竟会如此看重自己?难道自己的威名传到了西川?或是法正说服了严颜易帜?
西川之行不会如此轻松,法正也不会如此鲁莽。
金旋将众人请到大帐中商议此事,袁耀率先开口:“严颜言语之间对你颇为仰慕,不似作伪。”
黄忠摇了摇头:“严颜宦海浮沉数十年,绝不会如此轻易表明心迹,我看其中有诈。”
金旋点头:“汉升说得对,只有老家伙最了解老家伙,严颜居心叵测,我们要防他一手。”
众人纷纷大笑,黄忠不以为意,反倒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