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江州城二十里,金旋等人弃舟登岸,向北疾行。这次入川,金旋取道涪城至成都。
成都府,刘璋正在和西川文武议事。
“金旋已入川,他远来是客,不可轻慢,孝直,依你看,派谁去迎接他为好?”
法正出班施礼:“主公,不如让我去迎接镇南将军。”
刘璋摇了摇头:“你昨日刚回来,我怎么忍心让你再跑一趟。子乔,不如你去迎接金旋。”
张松领命,黄权请令:“主公,我愿随子乔一道去迎接镇南将军。”
刘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二人不妨同往。”
两人领命而去,出了大殿,张松拱了拱手:“黄权先生,明日你我出发如何?”
黄权微微一笑:“不知我们去哪里迎接镇南将军?”
张松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此事该去问法正,他与镇南将军有旧。”
黄权哈哈大笑:“我以为子乔也会知道。”
张松冷笑一声:“你疑神疑鬼,病得不轻。听说前几日你的仆人在醉香楼争风吃醋,将人活活打死。黄权,你难辞其咎。”
黄权笑声戛然而止:“黄贵明明是被人陷害,我已和成都府尹知会过此事。”
“知会?黄大人好大的官威。”张松拂袖而走,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看着张松的背影,黄权冷笑一声:“张松,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苦盼的镇南将军,恐怕到不了成都。”
一场战斗猛然打响,如狂风暴雨一般。金旋身披铠甲,手持虎纹短枪,与韦金典、甘宁并肩而战,将一条条壮汉击杀。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金旋沉声传令:“轻点伤亡,打扫战场。”
过了一阵,一名太阿精兵跑来禀报:“启禀将军,我军重伤一人,轻伤十三人,击杀悍匪四十六人,无一俘虏。”
这哪里是悍匪流寇,明明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可惜碰上了金旋、韦金典、甘宁率领的太阿精兵,这才铩羽而归。
行走在一片血腥中,金旋沉声传令:“看来是西川的哪位将军出手了。掩埋尸体,急速前进,今晚到垫江城外扎营。”
一阵马蹄声响起,金旋被伏击之处,两匹快马疾奔而至。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和一个巨大的新坟,马上的两军将军对视一眼,纵马而去。
成都府,刘璋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忽然笑了起来:“子远,雷铜吴兰去截杀金旋了?”
对面的一名男子起身回答:“主公,按你的意思,雷铜吴兰带领亲兵,去迎接金旋。”
“哈哈,子远,你越来越狡猾了。西川大好河山,岂能轻托于人?”刘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
叫子远的男子,正是刘璋心腹大将吴懿。听了刘璋的话,他轻笑一声:“主公,你